第二章(5)
红梅的细嫩,她的嘴巴比牛红梅的小巧,她才17岁,还是一个处女,你现在就可以和她谈恋爱。冯奇才说人又不是牲畜,你怎么可以这样?恋爱怎么能够随便?恋爱不是交易。宁门牙说如果不是给牛青松一个面子,我根本不会考虑你的什么狗屁恋爱。我做事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善良过,谈不谈是你的事,反正我已经被我的举止感动。你想一想,除了我还有谁舍得把这么好的姑娘让给别人。
宁门牙不想听冯奇才争辩,把自己的耳朵用手堵住,一边向冯奇才和蒋红点头哈腰,一边朝门外退去。退到门外,他和牛青松在冯奇才的门扣挂了一把新锁。冯奇才像一位囚犯在屋子里咆哮,你们这是陷害。宁门牙说你们就好好谈谈吧。蒋红扑到窗前,眼泪吧哒吧哒地流。蒋红说你们怎么能这样?宁门牙吹出一声口哨,把挑着钥匙的食指递到窗口边。蒋红伸手抓钥匙,宁门牙迅速缩回手指。宁门牙说走喽。宁门牙和牛青松揣着钥匙一步一回头,告别了冯奇才和蒋红。
牛家大门今夜为宁门牙而开。下半夜,宁门牙用牛青松偷配的钥匙,轻意地打开牛红梅卧室的暗锁。当我听到牛红梅的惊叫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我被牛青松死死地按在床上。我想呼喊,但牛青松的手堵住了我的嘴巴。那边的卧室里,牛红梅的喊声也被堵住了。我听到脚后跟敲击床板的声音,镜子破碎的声音,电灯绳拉断的声音,手掌堵住嘴巴发出的咕嘟咕嘟声,仿佛有一场细雨落在瓦片上,细心聆听,才知道那是牛红梅抽泣中夹杂的呻吟。牛红梅身下的床板,像一根不堪重负的扁担,嘎吱嘎吱地歌唱。我挣脱牛青松的手掌,使出全身的气力,叫喊一声姐姐。这是一声迟到的叫喊,姐姐牛红梅已无可挽救地被宁门牙糟踏了,而牛青松则是宁门牙不折不扣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