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右回忆录(3)-从“状元府”走向“墓地”
“好。那就等于我刚才的话没说。”梁沙军嘻嘻地笑逍,“诸位,我请求你们别在这喜庆的日子,个个像林黛玉一样愁锁眉梢了,把杯中的残酒干了它!”
“干!”
这一天,我过得非常充实。因为我在冷寂的沙漠中发现了诗情。它像一株大漠中的骆驼草,在干裂的、没有水分的劣质土壤上萌生,在那人情淡如水,爱情若同卫生纸一样廉价的年代,振国对复羊君的感情,可谓无价。它久久地震撼着我的灵魂,并如一座诗的丰碑矗立在心。
不久,奔赴大西北的列车,终于把一对在苦难中结合的恋人,载往了关山万里的青海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