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不顾公司几名高管在场，大声质问姐姐柳莞“宁可失去所有的片约、广告代言，几档综艺节目的制作人也给我打来电话，得违约换掉宁可，姐，她好歹是我捧起来的，是我看中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决绝，不留情面？”

    气派办公桌后的柳莞放下手里的文件夹，瞥了眼聆听她训示的几名高管，几人心有灵犀，迅退出办公室，

    “龙，你觉得是我让那些商家电视台弃用宁可？”柳莞苦苦一笑，道：“你太高估你姐了。”

    “那是谁？”柳龙下意识问。

    柳莞没吱声，闭上双眼，轻轻揉捏太阳穴，百事、百胜餐饮集团终止宁可的代言计划，芒果台最火那档综艺节目不再邀请宁可，迈克尔贝将变形金刚新续集本属于宁可的戏份给了黎冰冰，主流媒体对宁可等同封杀的完全忽略，短短几时间，运作这一切，不是纯粹的商人能够办到。

    是谁？

    柳莞比弟弟柳龙更想知道答案，之前怀疑是沈浩，但思来想去觉得不太可能，即便是赵老爷子在世时的赵凌峰也很难做的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