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零七章:智者之败
但他却微微摇头,激着自身的血气依旧以越极限的状态与周围对手搏杀着,并避开有着彩光包裹的虹,他知道热血是好,意气是强,然而他也清楚地明白以自己眼前的实力要挑战血尊不过是笑话,若真冲上去,即便有世界气运他也挡不住血枪丝毫,更何况此时他根本难以做到御空飞行抵达那等巅高度!
棋盘中万物争,江山互博,却有种尘埃落定,此时与地中依旧生出大战,甚至有地本身都在对抗,不时为神为妖,又或者堕落成在驾驭之外形成第三股力量,但真正主导大局的依旧是龙成与空若贤本身,这棋盘对他们来讲是大势基础,对战局自然重要,可也正如龙成所的唯心不败,根本性的依旧不是这方地,是心与意志!
“杀!”龙成喝,若虎啸龙吟,层层杀光与血色共播散,苍穹之上他为王!
“杀!”龙成再喝,铁血铿锵,凝一股股沙场腥烈,手握永恒杀道之怖,长枪一出无回路!
“杀!”龙成三喝,桀骜张扬齐,那生死,那功过,那创灭,那命运,那元素,那混沌尽数随着他不败的心志融为枪中的无往,成就一股为守护而生出的杀力,无论那自凡俗中起始的红尘眷恋还是对整个神圣宇宙的热爱都成冰与血,在他尊掌,穹庐之巅灭智贤!
三声喝,三股杀,龙成的滔杀势交织着怎能对抗,他也终于冲破了任何慧光空幻的阻拦,空间壁碎,时间界碎,智慧塔碎,万妖城碎,有那楼阁虚显却直接破碎,从妖族诞生之始便产生的悠久历史也在这无往不利的贯穿中破碎湮灭,龙成目光坚定,哪怕那位盖世始皇就在面前又如何?不敌他一杆枪!
此时龙成无疑是自信的,他此时的面容更应该为历史铭记,化作突进的凛冽,而空若贤倾尽妖力却也只是节节败退,怎堪当此杀!
如今空若贤的姿态显得过于颓然与势弱了,简直如同风雨中的飘絮,遭受龙成这般杀意冲击只能被杀往一方方,时空裂痕一次次出现像是经历了亿万次破碎,她的光辉在衰败,空之上充满了杀意森然,哪不血见。
倘若在整个妖之宇宙,亦或宇宙战场之类环境中大环境作战,空若贤自然能挥自己时空掌握的能力穿梭自如,龙成虽也为级玄神实力通彻地,但要追上她却是不易!然而此时战场只在这地棋盘中,故而给智者挥谋略的机会,但似乎她怖的一切局都没有挥作用,唯有这血枪穿透一切,无论空若贤往哪里逃都躲不过这将她完全锁定的杀劫!
铁血的杀芒在暴涌,终于有一缕光冲破所有时空阻隔而来,一缕便切下了空若贤的丝,那一道金光落下像是预示着悲恸开始,空若贤驻足了,因为眼前就是之尽头,而身后,则是那一柄枪。
枪若冰心,没有相对,只有绝对。
“那便来战吧。”空若贤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正是伶牙俐齿,但此时智者也没有以此动强敌的打算,在她手中忽然便多出了一柄剑,好似玉石雕琢而成,却又在千百磨砺中为一柄精致钢剑,割裂空间的芒正在粉碎地地环绕,忽地有一种束缚感便消失了,无数妖猛然惊觉,神色大骇。
风起云涌,一切剧变!
“你终于肯停了。”出这话的不是龙成,而是一直关注着战斗的叶,此时他微微感慨,目光却是灼烈,一定也不下于龙成的杀意。
“战!”龙成便喝,腥风血雨这一刻掀起,杀化作了战,其中的转变极少有人能看透。但这一股战意从神枪上汹涌而显,枪尖与利剑一次次碰撞,交擦出绚烂的冥光。
没有流陨变幻,没有魑魅魍魉,没有时空暴乱,没有生死审判,有的是那武道终极般的杀力交织,有的是最惨烈战场上已经无我的激烈搏杀,有的是为了自身种族宇宙的荣耀奋战的不倒身姿!
龙成携着绝对的杀威而来,冰心之下一柄枪堪称可破一切,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