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泪染春衫血满襟
沈延庭拼尽全力才站起身来却还是没来得及抓住秦雪初,眼看着她洁白的衣襟占满了血红、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昏倒在地。那一瞬间他多么恨自己无用的如同一个废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断了线的纸鸢倒在自己眼前。
“雪初——”
沈延庭慌忙的唤了声侍女,跌倒在秦雪初的身旁试图唤醒她。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侍女却是本打算来给沈延庭复诊的沈烈鸣和沈延信。
沈烈鸣见到屋子里的场景也是被惊住。
沈延信连忙扶起沈延庭,而沈烈鸣也是蹲在地上查看秦雪初的情况。看着她吐在地上和胸口的血迹,沈烈鸣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已经被沈延信扶回轮椅的沈延庭。
“我先带她回房,延信你随后就来!”
沈烈鸣急匆匆的留下一句话便抱起秦雪初前往她的房间。平日里施针和所服用的药都在她的房间,所以必须回去。
抱着秦雪初急忙奔向她的房间,沈烈鸣时不时低头看了看秦雪初。看着这自己愧对和内疚的孩子,他心中更加觉得对她实在不够公平。
“原谅沈伯父的自私吧!”原谅他选择了暂时保住自己儿子的性命,而对她见死不救。
“沈,沈叔——”
沈烈鸣脚步一顿,没想到秦雪初竟然还有力气开口话,更担心方才自己的那句自言自语是否被她听了去。
秦雪初费力的微微睁开眼,看到沈烈鸣正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自己,强忍着全身的疼痛轻声道:“沈叔,你,你不必自责。若是给我选,我,我也必定不会让延庭牺牲自己来延我十年寿命的。”
沈烈鸣心中一紧:“你,知道了?”
又干咳了两声,秦雪初才稳住气息道:“我本想去问问沈叔关于伯母不能参加我和延庭婚礼之事,没想到听到了跟在糊涂翁身旁的那个雷子和晚晚的对话,也就知道了您和糊涂翁若谈到的这件事情了。”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绝不能让延庭知道此事,否则他必然不会放弃救她。
如今是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回无力,所以沈延庭才只能虽然心中痛苦却无从选择。可若是他知道了这时间还有人能够救她,必定会不惜一切去争取,更何况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她害怕,并非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沈延庭因为救她而牺牲了自己。纵然原本沈延庭也没有多少时日,但即便只有一,她也不愿意他做出如此牺牲。
本该属于你的,绝不能浪费。若不是你的,强求便是逆而行。
沈烈鸣脸上的愧疚更加凝重,不知该如何面对秦雪初,只好转头不看向她。秦雪初却强颜欢笑道:“沈叔不必如此,我和延庭之间您也算是见证了我和他的相识相知。你该知道我对他的心意,更明白我有多么希望能够看到他在这人世间多一的寿命!”
“咳咳——”一连了好一番话,秦雪初又开始咳了起来。沈烈鸣这才想起来她方才的情况,赶紧加快了脚步回到她的住处。
秦雪初还想话却被沈烈鸣阻止:“先不要话,你情况很糟!”
情况很糟?还能有多糟?该不会连后日都挨不过去了吧!
沈烈鸣抱着秦雪初一路奔回,自然也遇到了北高楼的几名下人。沈烈鸣简单吩咐了句让他们通知楼齐云之后便未做耽搁先带着秦雪初离开了。
等到了秦雪初的房间沈烈鸣将她轻放在床榻上,取了平日里放在一旁柜子里的银针和一应物品。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瓶取出一粒聚神丹给她服下,又赶紧取出银针为秦雪初施针渡气。
等楼齐云带着众人来的时候沈烈鸣还没有结束施针,众人只看到秦雪初胸前染了一大块血迹,脸色苍白的可怕。而沈烈鸣则是正集中精神的在秦雪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