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患者。

    沈东忽然明白那女子点上自己额头的含义，这就是噩梦，这噩梦如影随形，没有杀戮没有血性，只是永远都在重复那的那一幕，一次次重复，一次次内疚，一次次反省！沈东颓然地往桌上一趴，忍不住痛哭起来。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将于秀芝扔在路上，但这世间没有这么多如果。一切都晚了。

    从东吴大学出来，叶限一直板着脸，嘴抿得紧紧的，目光也格外的寒冷。

    待火车开动，有列车员拎着大铁壶喊道：“热水来了，热水，”

    召南问：“你喝点热水吧？”

    叶限本来一直看着窗外，被召南一打扰，转过身来，有点茫然：“嗯，你什么？”“我问你喝不喝点热水。”

    叶限摇摇头：“你怎么想到问沈东有没有糖尿病的？”

    “我想起案发现场的一个细节。在那屋的门口角落，聚集了很多蚂蚁，那里并没有一点血迹，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以为是……以为是那里也许是有凶手的那个……东西。”

    叶限有点不明白：“哪个东西？”

    召南脸色一僵：“那个，呃就是那个，我们开始不是以为于秀芝是被奸-杀的吗？”

    叶限脑袋里嗡了一声，她忽然明白了召南的意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窘态。

    “刚才我想如果于秀芝没有被人那样过，那地上的蚂蚁是怎么回事？那个形状很像是一个人的尿渍，什么人的尿渍会召那么多蚂蚁呢？”

    他顿了一下，目光中有志在必得：“那就是糖尿病患者，尿液中的含糖量很高，几后都有蚂蚁聚集。”

    “你怎么能确定那就是凶手的尿迹呢？”

    “那间屋只有在冬的时候才有看梅花的人暂住，平时是没人的，那里有树林，若是路过的行人临时便，在树林里就行，不可能巴巴地跑到屋里，在屋里撒尿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凶手。”

    这时旁边想起一个声音，只见拎着大铁壶的乘务员问：“两位，可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