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知晓长公主每日还要针灸泡浴，沈霓裳没有在长公主院里呆太久，又坐了一会儿，答了些长公主的问题，两人就告退出来。

    步出房门，沈霓裳左右看了看，除了采繁素衣两人，早前扇子所的那四个“长乐无忧”四个一等侍女并未有出现在院中。

    两人回到穆清的院子。

    沈霓裳看向穆清，眼光几分温柔：“公主待你很好。”

    穆清回握了握她的手：“记得娘的话，回去咱们就先去把户籍转了。”

    沈霓裳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道升籍令她一直没用，原先是坚持想留给司夫人，后来又是因为穆清，诸事不定，故而一直闲置。

    没想到转来转去，最后还是用到了她自个儿身上。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拘泥之辈，如今她既然要同穆清成亲，日后也许很长一段时日都要王都生活，那么有一个士籍身份比没有显然是要方便和合适许多，她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长公主刻意提点出这一点，也是出自善意，沈霓裳不会不领情。

    “那你这边？”沈霓裳问。

    穆清几分笃定的一笑：“不必咱们提，穆东恒自会办妥的。”

    两人正着话，扇子在门头探头探脑。

    沈霓裳想缩回手，穆清仍旧握住不放，泰然自若地转头看向门口的扇子：“什么事儿？”

    扇子笑嘻嘻地迈步进来，眼珠滴溜溜地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打了个转，笑得越发灿烂讨好：“呃……少爷——”

    扇子偷偷瞄沈霓裳一眼。

    察觉到扇子鬼鬼祟祟的眼神，沈霓裳挑了下眉毛。

    穆清也看见了，没好气地瞟扇子一眼：“有事就！”

    扇子这才干笑着奉上一张贴子：“……有少爷的帖子。”

    穆清接过一看，随即蹙眉，干脆利落地将帖子丢还给扇子：“不用管。”

    扇子忙不迭点头，拿着帖子转身。

    “等等。”

    沈霓裳出声唤住，上前从他怀中拿过帖子展开看了看，转头看向穆清。

    虽沈霓裳神色并无变化，但也看得穆清不自觉紧张起来：“我同她没有来往，有的都同你了，真的。”

    “是啊是啊，少爷就见过她两回，都是太后的意思。”扇子也机灵，赶紧上前帮腔证明，“那回她来给公主请安，少爷都躲着没见。”

    看着这主仆二人紧张的模样，沈霓裳有些失笑：“我什么都没，你们想什么呢？”

    好歹是活了两世的人，烦得着为一张帖子吃醋么？

    吃醋这种情绪，在沈霓裳眼中其实是有些不可想象的。

    合则来不合则去，有猜疑就问清楚，有什么值得吃醋的？

    沈姑娘没不高兴？

    望着沈霓裳脸上的笑意，扇子眨眨眼。

    “她恐怕是知道了。”沈霓裳看了眼手中的帖子，沉吟了须臾问，“长生你同她接触多些，觉着她是个什么性子？”

    沈霓裳的从容平静让穆清微微松了口气，但心底又隐隐浮起一丝失望。

    穆清摇了下首，很是直白坦荡：“有些烦人，其他的没想过。”

    最近事情那么多，他那里分得出心思去关注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沈霓裳心里倒觉着有些不踏实。

    大概是女人对女人的直觉，从第一次相见，她就看出简惠心不是个简单心性，以简惠心的身份地位竟然能这般“忍辱负重”，实话，这让沈霓裳觉着有些不可理解。

    她同穆清可以的相处出来的情分，可即便如此，到了眼下，沈霓裳也没觉着自个儿离了穆清就不能活。

    沈霓裳不能理解简惠心的想法，穆清可以同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