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疑惑。

    没谈好也不对，罗才明显少了别扭，此前话也很自然。

    穆清有些担心，朝罗才投去一个询问的表情。

    罗才却不接，只假装没看到。

    用完了早膳，三人便出发。

    等沈霓裳上了车，罗才也上来：“脸色怎么不好，没睡好？”

    一面问一面搭上了沈霓裳的脉搏。

    沈霓裳浅浅笑了下，点头：“嗯，梦有些多，没睡踏实。”

    罗才搭了片刻，神色微微一顿，下一刻飞快垂眸，语气还是自然：“唔，是没睡好，等下就好好睡下。”

    待马车驶动，沈霓裳躺在马车中，没两下便睡着了。

    穆清守着沈霓裳睡着，便悄无声息地出去同罗才一道坐在赶车的位置。

    穆清笑着挨过去，罗才悠哉悠哉拉着缰绳，也不看他：“不陪霓裳出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你舍得？”

    出了山，罗才又把易容面具给戴上了，这一回却是一个没见过的五十来岁的老头子形象。

    穆清不理会罗才的打趣，只笑了下：“你同霓裳究竟有何事？”

    原本他是不想问的，但今日看霓裳的样子，却是不能不问了。

    到底是何事，能影响沈霓裳的心情至此？

    “没事。”罗才回得干脆利落。

    “我不信，肯定有事。”穆清对罗才否认只当没听见，盯着罗才追问，“——还不是事。”

    臭子！

    一遇上骡子的事儿就变精明……

    罗才无声腹诽，嘴巴闭得像蚌壳，无论穆清怎么引话，都不接口。

    不是他信不过穆清，在沈霓裳没有应下的情况下，他什么都不会。

    何况这样的大事，就算他对穆清也有不少信任，他也没有那个底气去。

    也不出口。

    再，其中还牵涉到沈霓裳的身份，罗才已经看出来了，貌似除了他，其他人并不知晓沈霓裳身份的秘密。

    如是这般，他就更不能了。

    罗才不想的话，沈霓裳都没办法撬开罗才的嘴，穆清自然也是无功。

    穆清无奈，换了个话题：“方才你替霓裳把脉，脉相如何？”

    此番出发前，罗才也替沈霓裳把过脉，是一切正常。

    不过方才罗才把脉之时，似有一瞬间的停顿，让穆清有些不安心。

    再联系在岐山族的时候，阿兹替沈霓裳把脉的时候过一句，好像沈霓裳的元气有些不好，虽然后来老族长把脉又无事，但不知为何，穆清总有些不放心的感觉。

    到这个话题，罗才的脸上露出几分郑重之色：“丫头的脉相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