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顿了下：“容先生知道了。”

    沈霓裳点了下头，没再话。

    翠悄悄退了下去。

    玉春一套鞭法耍完，沈霓裳指出了几个错处，玉春用心记下。

    最初开始的时候，玉春还常常叫苦叫累，如今却是刻苦多了，也再不叫苦累。

    在这方面，沈霓裳还是心生满意的。

    玉春收好鞭子，阴霾散尽，玉春心情很是敞亮，笑嘻嘻道：“还想叫翠同我过过招呢，二丫又不在，这丫头怎就跑了？”

    沈霓裳视线转了一圈，还真没见着翠，不过她向来对丫鬟们不怎么约束，只要知晓本份，不耽误事，其他也都随她们自在。

    沈霓裳回房看书。

    傍晚时分，司夫人回来了。

    这一日寻了好几个中人，也看了几所宅子，皆不是太满意。

    两人一面用晚膳，司夫人一面起看过的几所宅子的格局，很快一顿饭就过去了。

    到了入睡时分，玉春同二丫分工伺候沈霓裳洗漱。

    沈霓裳奇怪问：“翠呢？”

    往常都是三个丫鬟一起行动，今日翠自送信回来便一直没怎么见着人影。

    玉春道翠在房里练功。

    知晓勤奋也是好事，沈霓裳不以为意点点头：“你们俩也不能懈怠。”

    如今她们同沈府彻底掰清关系，一屋子皆是女眷，确实需要更多的自保之力。

    玉春二丫皆颔。

    翌日起来，司夫人继续进城寻宅子。

    沈霓裳用过早膳去马厩看雪风，雪风闷了几日，情绪有些恹恹地。

    沈霓裳想了想，干脆换了身衣裳，牵着雪风出来，打算在周边逛逛，给雪风放放风。

    行出院子，沈霓裳牵着雪风慢慢走出庄子，忽地看见翠同二丫坐在田埂上，翠脸色有些愁闷，本来在同二丫低声着什么，见得沈霓裳，翠面色倏地一变，立时顿口不言。

    人也跟着站起来，几分局促地唤了声“姐”。

    二丫跟着站了起来。

    两个丫头神情都有些怪异紧张。

    沈霓裳眉头微微蹙了下，牵着缰绳，走了过去。

    翠看了沈霓裳一眼，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沈霓裳在两人身前站定，二丫也跟着低下了头。

    “在什么？”沈霓裳平静问。

    两人没抬，翠期期艾艾低声：“没……没什么。”

    “二丫，你！”沈霓裳心中怪异感愈扩大。

    这两个丫头年纪虽，但二丫沉稳心明，翠机灵活波，起来，倒比玉春行事更知晓分寸。

    似今日这般奇怪，定然事出有因。

    二丫飞快地瞄了翠一眼，还是不话。

    翠的衣角都被攥得皱，沈霓裳也不催促，只定定望着。

    “不是么？”沈霓裳又问了一句。

    终于，翠扛不住了。

    “姐……”翠抬眼怯怯看了一眼，垂声，“……凌少爷不让奴婢告诉姐。”

    凌飞？

    凌飞不是去郦城了么？

    不，不是凌飞！

    沈霓裳手中缰绳一紧，眸光倏地一凝：“南门宅子出了什么事？”

    翠咬唇怯怯，想又不敢的模样。

    “容先生不见了。”二丫着，觑了沈霓裳一眼。

    沈霓裳手一松，缰绳脱手，她猛地朝前一步：“再一遍！你什么？”

    “姐，容先生失踪了。”翠声道，“初二有人送了信给容先生，容先生出去后就没回去。后来凌少爷就回来了……还有穆少爷也在。这几日凌少爷同穆少爷都在寻人……奴婢就知道这么多。昨日奴婢去送信，凌少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