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下心中的急切和喜悦。

    “表哥，今日比试完了，你同我们一道回宫吧。”二皇子偏着脑袋看向穆清。

    大皇子也点头，脸上虽然竭力表现出一副长兄模样，但眼中目光却是希翼的。

    穆清抽出手摸摸二皇子的脑袋：“今日不行，改日吧。”

    “为何不行？”二皇子有些失望。

    穆清看了眼前方不远处正翘看来的太后一干人，俯身同两人声解释道：“因为表哥今晚想谢谢一个人。”

    “不能明日再谢么？”二皇子提议。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穆清低声道，“如果没有她，表哥也拿不到这个魁。她是表哥很很紧要的人，明白么？”

    “是师傅么？”大皇子声插口。

    因着穆清声音放得很低，两人也自觉地放低了声音，远远看着，这一大两三个脑袋就好似站在一处悄悄话一般。

    “表哥没有师傅，但她对表哥应该比师傅还紧要。”穆清认真解释。

    二皇子接受了穆清这个解释，点了下头，故作大气：“好吧，那你今先去看他，明日再来宫里。”

    穆清本就打算明日要进宫，闻言欣然颔。

    “表哥，”大皇子却要想得多些，好奇问穆清，“这个人帮你拿了魁，那他不是比你还厉害？”

    穆清笑了笑，眸光星亮璀璨：“嗯，她很好，也很厉害。比表哥厉害多了。”

    二皇子脸上露出“哇”地惊叹表情。

    穆清对两人竖了个指头在唇边：“现在不能，懂么？”

    两位皇子只觉又被信任了，心中雀跃喜悦，遂大力地点头应下。

    于公公早一步过去了。

    待三人站到太后和帝后身前，一行完礼，太后就将穆清唤了过去，上上下下逐一查验了一番，穆清迭声道“无事”也没能阻止。

    检查完了，太后才拉着穆清在左侧坐下，叹气道：“你也孩子……让哀家什么的好呢。”

    “外祖母，真的没事。这点伤，过两日就好了。”穆清安慰道。

    一旁的方嬷嬷朝穆清递了个眼色，又看了眼上的日头。

    穆清会意过来，见太后面上确实也有些倦意，遂温言道：“外祖母出来这样久了，不如先回宫。”转问方嬷嬷，“外祖母的药是什么时辰用来着？”

    “差不多到用药的时辰了。”方嬷嬷恭声道。

    “母后还是回去歇息吧。”皇后也柔声笑道，看穆清一眼，“要不然，长生都不安心了。”

    “好好好。”太后拍拍穆清的手，“哀家就不在这里让你们一个个的操心了。长生得空就进宫来，外祖母有话同你。”

    穆清应下。

    同方嬷嬷一道将太后扶起来，一旁的简蕙心也跟着起来。

    “有蕙心送我就成，你同子洵交好，留下吧。”太后道了句，扶着简蕙心的手走了。

    简蕙心回朝穆清盈盈一笑。

    穆清扯了下嘴角。

    穆清向隆武帝告辞。

    隆武帝颔，问：“明日得空？”

    穆清点头。

    “好。”隆武帝摆摆手，“去吧。”

    二皇子眼巴巴地望着隆武帝，隆武帝看着两个一左一右挨站在穆清身边的儿子，抬了下眉毛：“去了不许生事。”

    两位皇子旋即面露喜色，齐齐恭声应“好”。

    穆清带着两位皇子一道回了这头。

    沈霓裳正凝目望着擂台上的比试，并未有留意其他。

    穆清到了近前，看着沈霓裳端坐的身影，不自觉的脚下快了几步，如画眉眼也随之瞬间生光熠熠，色如春晓。

    “霓裳。”穆清忍不住低低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