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决。你自己应该也知道，就算对手是创世神的人，你也总是犯这个毛病。”

    这话常生还真没法反驳，但他还是道：“就算是创世神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不想对他们下杀手，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抓他们是我的工作，我是真心希望他们能得到法律的制栽，而不是死在我的手上，我没有这个权力，也不想拥有这个权力。虽然我的原则和立场很明确，但我也承认，在对待创世神的个别人时，我也的确有些心软，可是……”

    清晖接话道：“可是该动手的时候，你就算再纠结痛苦也不会含糊，对吧？”

    常生点点头。

    清晖：“意志力不够坚定的时候，你就会用理智强压情感。不想伤害却硬要去伤害，然后给自己累积许多压力，最终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人生在世本来就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决择，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常生：“想要保护一些东西就必须要舍弃另一些东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嘛。”

    “所以我才你改不了啊！”清晖：“你的理智和你的情感、性格矛盾到不可调和的地步，而且你还是那种死不悔改的人，被自己折磨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就放弃吧，把一切交给时间来解决。”

    “可是……”常生担心地：“我要是扭曲了该怎么办？”

    清晖“噗嗤”一笑，把饭碗和筷子往常生手里一塞，道：“你觉得死不悔改的人会扭曲吗？”

    “可人家不也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常生：“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个公的好不！”

    “人家的是能屈能伸，又不是能扭能伸，明摆着就不是一个意思。”清晖催促道：“行了行了，赶紧吃饭。我告诉你，你心情可能会影响食欲，但你千万不要不吃东西，那样会败给自己的，记住没？”

    “……嗯。”

    常生看着桌上的饭菜，都是他平时最爱吃的，可还真就让清晖着了，他竟然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但为了不让清晖担心，常生还是硬往嘴里塞，逼着自己把饭菜都吃了才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