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趴着一个人。

    “妈呀，这车不是出车祸了吧？这人一动不动的，不是已经死了吧？”

    清洁工看看四下无人，踌躇半，还是决定上前查看。

    他把手从破碎的车窗伸进去，放到那人的鼻子底下，感觉还有呼吸，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好呀，他还活着呢。”

    清洁工赶紧伸手拍拍司机的肩膀，“伙子，醒醒啊。”

    司机猛然惊醒，回头一看，车后座上早没人影了。

    司机一把抓住清洁工，“大哥，那姑娘呢？”

    清洁工懵了，“什么姑娘？我过来的时候，车里就你一人，哪有什么姑娘啊？”

    司机道，“嗯？她怎么不见了呢？她明明坐在我车里睡着了呀。”

    清洁工道，“伙子，你出车祸了，好容易捡了一条命，一睁眼却什么姑娘，我真服了你了。”

    “大哥，你不懂，那姑娘很邪门的，身体会发光的。”

    清洁工皱眉，“可是没有看见什么姑娘啊？我只看见一人在车里。”

    “大哥，那姑娘坐我车，我把她从三里屯拉到这里，她浑身是血，我送她去医院，她也不肯。样子凶巴巴的，我只好什么都不，专心开车，结果她就睡着了。跟着我发现车后座亮堂堂的，从后视镜里一看，妈呀，原来发光的是她的身体，到最后她的身体越来越亮，整个人居然变成半透明的，我好想连她的内脏都看得一清二楚。大哥，你，一个活人的身体怎么会发光呢？她的身体又怎么会变成半透明的呢？”

    清洁工傻眼了，“伙子，你不是出了车祸之后，神经失常了吧？你在什么疯话？好好的人，你愣是能看清她的内脏？你以为你长了一双透视眼吗？依我看，你还是去神经科看看吧。”

    “大哥，我的全是真话呀。那姑娘绝对是个妖怪，对了，她还长的特别漂亮。现在，我全都记起来了，我就是因为总是从后视镜里看她才撞在护栏上，出了车祸。”

    “伙子，我要是你，就赶紧把车拖到维修部检修，还管什么姑娘不姑娘的。行了，你没事就好，我继续扫地了。”

    清洁工叹口气，拿着笤帚边走边扫，渐渐远去。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后座发呆。

    “那姑娘究竟是个什么妖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