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吃饼的乞丐们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愣了一下全都大笑了起来，把初笑得有些不知所措，纳闷地看向老叫花。

    老叫花笑着起身，众乞丐堆里揪起了一个始终没抬过头，佝偻着背，头发全白的老头，那老头一直在吃饼，还不停地声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喂！季疯子，有人找你哩！”老叫花搂起了老头花白的头发，露出了一张苍白枯瘦的脸。

    看到他脸的一刹那，初和白月全都不禁一震，他的双颊凹陷，深深的眼窝把眼睛显得很大，那双眼睛神情涣散，眼珠却在不停地抖动着，一打眼就能看出这人不正常。

    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眉眼和在女鬼记忆中的季焕然有几分神似，但差距也太大了，那个季焕然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可眼前这个苍老的乞丐，少也有七十岁了。

    “他就是季疯子？”初有些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老叫花。

    “如假包换，这落凤村姓季的不少，可疯了的就他一个，疯子也有几个，可姓季的就他一个，又疯又姓季，可不就是他了吗？”老叫花吃饱了话也多，起话来跟绕口令似的。

    初和白月面面相觑，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他们所想的季焕然对不上号，如果是父子的话还勉强得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初看着季疯子的眼睛问道。

    一直精神不集中，有些恍惚的季疯子，听到初跟自己话，他咬了一口饼，一边嚼着一边打量着初，看了看初又看了看白月，突然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瞪得眼睛通红都快暴出来了。

    季疯了突然一声尖叫，饼从口中掉了下去，然后他使劲挠着头，又喊又叫地蹬着地不断地后退，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季疯子突然这么大反应，也把初吓了一跳，那些乞丐却哈哈大笑，好像习以为常了一样，一边笑一边着，“又犯病了，又犯病了……”

    “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过来！”白月看季疯子吓成这样，以为他怕初会打他，于是自己也蹲下身来，微笑着向季疯子招手，想安抚一下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