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叶的数量，再加上一，便是它的年份。

    眼前这一株的根部密密麻麻的长了十一片暗红色的硬叶。也就是，它有十二年了。

    五年的牛草已经是精品。十二年的，至少沈云是头一次看到。

    苏老三见他一脸喜色，却迟迟没有动手采药，好奇的问道：“既然是味好药，先生为何不挖了它呢？”

    沈云又解释道：“牛草在枯死之前才熟透。那时，它是通体绯红的，象烧红的烙铁一样。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红色褪尽，它便枯死了，只留下被硬叶覆盖的那一截，到明年春再发新茎。现在，它还差些火候，要是就这么摘了，药效会大打折扣。”

    原来如此。苏老三点了点头：“它要多久才能熟透？”

    “后早上应该差不多了。”沈云如实以对。

    众人面面相觑——明上午，他们就要离开了……

    好药可遇不可求。沈云不可能放弃这株牛草。见众人的反应，他道：“我要留下来采药。你们先回武馆。我认得路……”

    苏老三摆手打断他：“怎么能把先生一个人留在这荒山野岭里？照我，只是往后推迟一，耽搁不了事儿。明我们早点睡，养足精神。百多里的路，赶一赶夜路，初七一样能回到武馆，耽搁不了事儿。”罢，他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又不是没赶过夜路，没问题。”

    “我也想看它熟透的样子呢。”

    “能多玩一，最好不过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表示没意见。

    “真不用……”赶夜路是件很辛苦的事。况且，他们回去后，马上就要准备开张事宜，没有多少时间补觉。沈云不想拖累他们。

    苏老三却大手一挥，宣布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多留一，初六上午走。初五将干粮准备好。路上走快一点，吃干粮，中午和晚上都不停下来生火做饭，应该能在半夜之前赶到北城门。然后在城墙根下露营补觉。有守城的官兵给我们站岗放哨，安全得很。”罢，他对沈云笑道，“先生，这可是官老爷们才有的待遇！而且，我们还省了一晚的住店钱。”

    “哈哈哈……”大家都被他乐了。

    沈云也笑了，心里暖洋洋的，抱拳连连向他们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