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一七一章 最后的绝决
要算计自己?!
想到这里的霍山直接转身分别冲着身后两名掷弹兵一点,做了一个射击的手势。
掷弹兵们看霍山没报射击参数先是一楞,可随即好象明白了点什么,他们身边的弹药手就把掷弹塞进了弹筒。
霍山急转身回头去望。
就在这一瞬间霍山有了一种感觉。
他感觉己方射出去的两枚掷弹在炸响之后仿佛点燃了什么,因为他看到了就在其中一枚掷弹炸起的烟尘所处的那片区域里升起了淡淡的硝烟。
那硝烟是什么?
一枚掷弹是炸不出如此之多的硝烟的!
如此远的距离尚能看到硝烟明了什么?
明了那里有成片的掷弹筒发射了掷弹!
而在陷约的“嗵嗵”的发射声里霍山就看到横亘着那四条救命绳索的渡河之处便爆起了无数的滔的浪花,那正在渡河的国军官兵连同那四根绳子在一瞬间都消失在了那滔的浪花之中!
完了!霍山直接一闭眼睛,日军的援兵到了啊!
日军没有开枪并不是他们没到,也许他们刚到,他们却同样是把几十具掷弹筒聚集在一起发射了掷弹。
这些掷弹直接掀翻了正在河中奋力挣扎的国军官兵,也同样断送了对岸还没有过河的百十来名国军官兵过河的希望。
只因为,直属团已经没有绳子可用了!
他们把一些绳子留给了守在山壁石洞里的肖伟那个连,刚才这四根绳子已经是直属团最后的库存了。
可是,当那被炸得四溅的水花落下之际,霍山发现损失的又岂止是渡河的官兵?
刚才溅起的水雾挡住了后面的河岸,那里也遭到炮击了啊,一百多名官兵此时已是被炸得血肉横飞了!
“迫击炮!!”霍山转身冲那个观察哨高喊道。
那名观察哨听不到霍山的喊声却也同样注意到了日军掷弹发射的地点。
于是他转身坐起,将手中的两面红旗挥舞起来。
可这时霍山就看到这名士兵身体一顿就躺了下去,未闻枪声但他却已经中弹了!
霍山方待欲动,郑由俭却已经爬了过去,也顾不得那名士兵了,直接就拾起了那两面信号旗。
而这时霍山又看到就在郑由俭身后的一块石头上溅起了石屑,又一发子弹从郑由俭的头上飞了过去。
鬼子有狙击手,且所处位置是高点!
霍山在这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只因他们是趴在棱线后面的,郑由俭还是爬着的,日军却能将子弹贴着郑由俭的头皮打了过去,只能明那名日军的狙击手的位置很高。
霍山急端盒子炮向对岸偏上的地方瞄去,然后他恰恰看到一块巨石后隐约有个人趴了下去。
霍山向左转头,他看到了细伢子狙击枪口那犹未散尽的硝烟,对方的狙击手在打第二枪的时候被细伢子发现了位置随后就被细伢子干掉了。
头顶有石屑飞溅,从后面上来的日军开始射击了。
已经强渡过横溪河的最后几名国军士兵到底来不及冲过棱线了,他们中枪就扑倒在了负责掩护的特务连士兵的面前。
“二,二!”起初给霍山他们送信的那名国军的观察哨发疯似的冲了上去。
只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的弟弟成功地渡过了横溪河,却终是在看到自己亲哥最后一眼的情况下倒在了日军的枪下。
而这时,战斗又起变化。
对岸射过来的几枚掷弹在霍山他们藏身的坡上炸响,但就没有然后了,因为郑由俭已是挥完了手中的信号旗。
四颗迫击炮弹在对岸刚才那片硝烟升起的区域炸出了又一片烟尘,也就是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