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偷天
仍为两。毕竟在季牧心中,纵然秦渔真的是那人又如何?一样不如承渊威胁更大。
“看来你并未确定。”季牧道,“如果确定,你又怎么可能给我听?”
“不错。我只是想再试试她的反应。”6启明毫不遮掩地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但连我也不能确定,这本身就很可以作为判断的根据。”
“你们的我听不懂。”秦渔握了握拳,冷冷道:“如果想要逼我做什么事——既然我已落入你们之手,二位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我忽然想起,秦姑娘如今好像是单名一个‘渔’字……”
季牧目光转向她,笑吟吟道:“而当年那一位资聪颖,算无遗策,最是精于纵横捭阖之道,时人称其‘织女’。想来,倒还真与秦姑娘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牵强附会。”秦渔摇摇头没再多,仿佛真是以为这件事荒谬太过、连争辩也不屑。
6启明与季牧对视了一眼,各自只笑笑。
“我可以暂时不管你是谁,”6启明望着秦渔一笑,淡道:“但现在这个情况,你需要给出一个解释。”
秦渔沉默片刻,道:“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是秦门后裔,经过阵法就会直接传送至传承地宫……所以,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变化。”顿了顿,她目光复杂地看了6启明一眼,微笑道:“至少你们两个对我们做的事都成功了——现在我和悦风也一样被阵法视作外敌,你们再想通过我们控制什么阵法、地宫,已绝无可能了。”
6启明笑笑,正待在什么,却突然顿住;他饶有兴趣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大雨仍在下着,时有紫色闪电割裂夜幕。周围残落的花灯早已被雨水浇灭,唯有从稍远处阁楼的窗纸中透出些光亮,才显得没有过于死寂。
——但除此以外,在其他所有人看来,6启明注视的位置分明空无一物。
“有点儿意思。”6启明随口了句,人已抬步向那处走去。
季牧微微皱眉。他瞥了秦渔一眼,知道她也如自己一样看不出哪里异样,便问6启明道:“你看到什么了?”
“规则。”
6启明停下来,仔细端详着前方不远处的空气——在那里,原本排列整齐有序的规则线条渐渐出现一圈又一圈的波动,仿佛有什么新的东西即将从平静空间下涌出。
6启明摩挲着下巴,沉吟道:“这里规则正在生变化,但是……我居然没看到力量来源。”
这变化竟仿佛是毫无缘由自然生的,可这明显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可能。而其中更令6启明好奇的是,到目前为止与秦门传承有关的许多规则,都是他在别处从未见过的。他看这些规则就好像在看着一种陌生的语言,偶尔找得到韵律,但难以立即理解。
6启明略作犹豫,探手触摸过去。
自指尖向手腕逐渐延伸,他的右手通体呈现出规则的淡金色泽,象征着“理”的线条纵横交织成一个无比严密的整体。很快,他触碰到了半空中那些异常的规则,虚虚做了一个牵引的动作,无声笑了笑。
季牧眉头越皱越深,他仍然无法感应到分毫——难道他与承渊差距真的这么大?或是承渊又在故弄玄虚?
而6启明此刻已无暇顾及季牧的想法;他开始沿着其中一条线的轨迹,逆向追踪秦门这种奇异力量的源头。
……
6启明能隐约感知到,这种使规则生变化的力量与方才阵法中的淡青色雾气有相似之处;不过这显而易见。仅需最粗糙的推测就能得出这个结论。而且他现在看到的也只是变化的开始,其真正目的仍未显露。
所以就此刻而言,最重要的是追溯根源——这正是最有希望成功的时机。他已经挑出了那根与远方遥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