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何有那么多更好目标可供选择，你却偏偏挑中了这名并不愿意配合的子？”

    秦古一怔。

    旋即无声一笑。

    笑容怎么看，都有几分不好意思。

    还未等他开口解释。

    中年警员眼神一变，一脸恍然大悟。

    佩服地自动代他解释。

    “我明白了。”

    “大人果然不愧是龙大人的唯一助理。”

    “估计你是看不上那些可以轻松解决的对象，一心只想挑战更高难度的目标，这样才能让龙大人欣慰吧？”

    秦古一脸懵。

    差点被这解释噎死。

    伸手尴尬地摸了摸下巴。

    忍了又忍。

    还是忍不住同情这位脑洞开得太大，大得完全出他自身能力的警备局大叔。

    讪笑。

    一口否决。

    “其实真实理由并不是这样。”

    “抱歉，大叔你猜猎了。”

    中年警员愣住。

    三秒后，尴尬以充满浓郁求知欲眼神，愣愣锁定秦古。

    秦古深知，有一种逼不能乱装。

    因为一旦装出问题，后果铁定很严重。

    干笑了两声。

    秦古不得不继续硬头皮解释。

    “你想必也看出来了吧？”

    “夏景这名少年其实根本不想活了，为典型的自我放弃类型。”

    听到这一诠释。

    中年警员眼中佩服不仅没有改变，反而更浓。

    只是连连点头。

    居然这么了，这位大叔还没能猜出他想要的真正内涵。

    急眼。

    秦古咬了咬牙，干脆更加直白地解释。

    讪笑。

    不好意思地低声嘟哝。

    “好吧，我只能承认，选择他作为目标，其实我是有私心的。”

    “但这私心确实与你想像中的答案不同。”

    “反正他自个都将自个放弃了。”

    “而我又是第一次亲自操作修复之梦，这种自我放弃型其实最适合当我的练手实验对象。”

    “因为失败就失败了。”

    “就算失败，也一丁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正他自个也想死。”

    “大不了失败后，当他沦落为真正污染者时，我第一时间入梦，将他解决掉就好。”

    噼啪！

    即便低着头。

    秦古也似乎听到了无形之中，某种物体碎裂一地的声响。

    抬头。

    羞愧看着，中年警员石化原地。

    全身僵硬得似乎三魂六魄刹那脱体而出。

    秦古知道。

    那无形中的碎裂声，分明是其三观彻底被粉碎的声音。

    试想想。

    倘若他无限佩服一名高人。

    这名高人年纪很青，至少比他了一轮还不止。

    整个过程因为佩服，是以马屁如不要钱般奉上。

    但当事实揭晓时。

    却现事实如此残酷，从头到尾都是其本人一厢情愿，所谓高人，真实面目不过是一名节操丧尽的少年无赖时。

    那种极致差距感恐怕换成是他，也撑不住。

    更何况还是一名在警备局中，看上去地位绝对不算低的头头？

    回神。

    中年警员深深看了他一眼。

    什么也没。

    转身，迈动沉重步伐，向其属下群中走去。

    那背影似乎刹那苍老了十岁。

    咳。

    秦古无奈于心中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