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死于窒息或心动力衰竭。”

    昏迷中的谢尔盖突然醒了，嘴里不断地呼叫，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是什么。

    “他也许是要水。”叶莲娜低声道。

    玫瑰用水壶灌他，他的牙关却咬得铁紧。谢尔盖腿上的紫斑肿块开始糜烂，流出乌黑的血水，他圆瞪着双眼，却神志模糊。浑身烧就像在烘箱上烧烤，眼里流露出恐惧的神情，仿佛看到什么魔怪向他袭击，他全身像在酷刑台上簌簌颤动，他的躯体陡然躬起来，随又瘫软下去，像一条活鱼在滚油锅里蹦跳打挺。……

    “嘿！冷静点，冷静点俄国佬，你会好起来的，该死的你必须给我好起来！”林锐按住他的躯体，却最终止不住他的浑身痉挛。

    疯马走过去，把叶莲娜拉到一边。“他太痛苦了。”疯马低声道，“如果到明还是这样，那么他就真的没救了。给他一枪，也许是最仁慈的办法……”

    “为什么跟我这些？”叶莲娜看着他道。

    “你是他的同乡。我想也许你能送他最后一程。”疯马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知道，瑞克下不了手。瑞克是个好人，也是个好队长。但我们是一个团队，不什么事都让瑞克来承担。这样拖着，对谢尔盖来是一种痛苦，对我们来也是。”

    叶莲娜沉默着，转头看了看远处的谢尔盖。

    “我过去经常和俄国佬斗嘴，但我其实还很喜欢这个家伙。”疯马低声道，“没有他，会无趣很多。我这样并非矫情，我是真希望他能好起来。但如果不行，我觉得该让他走得有尊严。”

    叶莲娜咬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枪。

    远处的谢尔盖开始了强直性的痉挛，全身猛烈地颤震，像风中枯叶抖个不停，嘴角上泛起血沫，他的眼睛忽然瞪得奇大，嘴里含糊不清地着什么，连林锐都按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