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特！”法国女人抽出一根烟熟练的叼在嘴里，道：“我的名字！”

    “弗里克！”秦川一边回答一边给安妮特点上了烟。

    “不来一根么？”安妮特将香烟递到秦川面前。

    秦川不认得这是什么烟，但还是从中抽出一根点燃了，但抽了一口就差点咳了出来……秦川在战场上可没少抽烟，但还是为这烟的劲道感到吃惊。

    “高卢！”安妮特看着秦川的表情，解释道：“它有三种颜色，蓝色是原味的，黄色是淡味的，红色……”

    安妮特把手里的烟扬了扬，道：“是特醇的，希望你喜欢！”

    “或许我的战友会喜欢！”秦川：“但我不会！”

    “为什么？”安妮特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外：“我听上过战场的士兵都喜欢香烟！”

    “是的，但不包括我！”秦川回答：“因为我是狙击手！”

    “狙击手不允许抽烟？”

    “不是不允许！”秦川回答：“事实上，他们还会把香烟发到你手里。问题是……狙击手必须保证呼吸平稳，扣动扳机前还要屏住呼吸，有时还要潜伏在一个地方几时甚至几十时不能动弹，也不能发出声音！”

    安妮特愣愣的看着秦川，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你吓住我了，中尉！”

    秦川笑了笑，这对于一名狙击手来只是些最基本的东西。

    “不过我能理解！”安妮特回答：“我就因为它常常咳嗽，这对我来算不上什么，但对你却是致命的！”

    “是的！”秦川点了点头。

    “不，闭嘴！”

    “什么？”

    秦川被安妮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感到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想什么！”安妮特笑着：“你一定是让我少抽烟，或是换一种牌子或抽黄色的，对吗？”

    “不，我从没那么想过！”秦川。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秦川：“能抽烟很好！”

    “不可能！”安妮特又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呢？”秦川回答：“从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的人，区别是你可以自由选择，而我……”

    秦川扬了扬手上的烟：“我必须控制自己！”

    这一下似乎是中了安妮特的心事，因为此时在阿尔及利亚的法国人的确有这方面的担心，尤其是那些富商，他们不知道德**人会怎么对他们。

    “得对，中尉！”过了好一会儿，安妮特才举起手中的酒杯，道：“谢谢你，你让我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不幸！”

    顿了下，安妮特又问：“告诉我，中尉，我们该怎么办？”

    其实秦川也不知道他们该怎么办。

    这时的法国人其实很尴尬，他们在夹缝中生存也不为过：

    站在盟军那边当然不行，德国人会在第一时间就没收他们的财产并把他们关进牢里。

    站在德国人这边也不行，先不他们会被定义为法奸……一旦法国解放他们还会被清算。

    这其中尤其是女人……在德国占领法国时，他们被法国男人当成护身符推到第一线取悦德国人，战后，法国女人就会因为与德国人有关系而被剃光头、剥光衣服拉到街头游行。

    秦川看了看安妮特，又看看舞池里强颜欢笑陪着德**官翩翩起舞的女人们，想着将来等待她们的悲惨命运，不由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安妮特！”

    “不，你知道！”安妮特带着期待的目光望着秦川：“你一定知道，他们是你是最聪明的人，没有你办不到的事！”

    “他们太看得起我了！”秦川回答：“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