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谢白的笑中愈加带着苦涩:“不会,这孩子,会成为他威胁我的一个筹码。”
“那你如何能让他带走?”她的眼眸中已是浸满了难以置信。
她不相信,他会冷血到这境地,也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他所无能为力的事。
可事实,往往都是乎想象的,若不然,这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谢白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万能的。”
他没有勇气杀掉那孩子,而他也没有能力保护那孩子,他既决定当初插手这件事,这苦果,便是该由他来承担。
“所以,她便是在那时候疯的?你为她建造了那座宅院,还一手策划出了闹鬼的传闻。”
“是。”
“你将她安置在这,是因为你害怕外间的闲言碎语?”
“不是,”谢白回答地斩钉截铁,随即解释道,“她需要安静的地方。”
闻言,她心中堵住的乱麻隐隐地松开,至少,在前边所有的对话中,这是她最满意的。
若他当真是如此冷酷无情之人,她想,她是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人了。
付葭月继续问道:“你会一辈子这么禁锢着她吗?”
谢白瞥了她一眼,似是在思忖什么,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如果她未恢复记忆的话。”
心底的恼意逐渐升起,她承认,她是自私的,她容忍不了和另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尽管,从某种意义上来,沐之只是栖身于此的一个可怜人。但,谁没个凄苦的身世?若是没有谢白,她们二人间根本不会有纠葛。
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她同样厌恶这种感觉。
心中的嫉妒一遍遍地驱使着她,她虚伪地道:“这对她不公平,你应该多带她到以前她所待的地方走走,兴许,她还能找回记忆。”
谢白看向她的眼神似少了几分温柔,只听她当即反驳道:“那些记忆只会让她产生无尽的苦痛。”
付葭月却几乎未经大脑,反驳地向他吼出了声:“那也比现在浑浑噩噩来得强!”
完,她心底深处便是涌起了无限的毁意。
无助地蹲下身子,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止不住地声啜泣起来。
谢白的眸中闪过心疼,他从身后缓缓抱住了她,下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头上,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的触觉,声道:“对不起。”
付葭月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问道:“你现在还爱着她吗?”
谢白苦笑道:“我若以前也未曾,你信吗?”
“不信。”
有些事便是穷尽一生都不会有结果的,因为,就算是当事人,也有摸不清自己的内心的时候。
“她便像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红颜知己。曾一度,我也将她视为将与我共度一生之人,但当她亲口对我,她爱的并不是我时,我突然现,我似乎没那么的心痛。甚至,我想为她祝福,若她寻得一个好归宿。”他得那般云淡风轻,随即一顿,继续道,“但,不可否认,我曾喜欢她。”
便如所有人深爱却不得相守的初恋,美好到不能被过,也不能被遗忘。
这个回答,同她所想的大相径庭。
但心底,仍是没来由地闪过一抹心痛。
但,没有谁,可以全然属于另一个人的。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问道:“若是有一她恢复记忆了呢?”
“不会有这么一。”
“如果,我是如果呢?”
“我会遵循她的意愿,除了,让那个男人接近她。”
“你知道他是谁?”
“不然你以为在她自杀的那个晚上他如何能出现?”
眼眸中再度闪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