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该默许石磊继续保持先生超然于暗夜之瞳之外的这种方式。

    在石磊出现之前，暗夜之瞳的许多成员只是觉得其首领变得保守了，但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存在。

    可是石磊提出了他随时脱离会员身份的要求之后，这些人终于醒悟过来。像是石磊以及从前的先生这样的例外，本不应存在。可他们的首领，却允许了石磊的存在。她当初给出的理由似乎无懈可击，但实际上呢？以暗夜之瞳对石磊的了解，石磊并不具备一切都用现金支付的能力。而在首领的默许之下，暗夜之瞳甚至没有去对石磊进行有效的引诱，这才是导致那些人试图罢黜首领，而让摆渡人粉墨登场的导火索。

    “首先，我对目前的状态很满意，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改变，我不希望被你们束缚，我必须保有拒绝你们的权力。我早就过，我对很多东西的欲望没有你们组织里的其他会员那么强烈，我并不想过多的从你们那里得到些什么。事实上，除非逼不得已，否则，我根本不想让你们帮我做任何事。这很奇怪，我的是你的要求。你怎么能要求我支持你的方式是给我自己套上一个枷锁呢？”

    摆渡人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出现了极为复杂的情绪，这让他的瞳孔里，仿佛出现了一道彩虹，一道妖异的彩虹。

    “那么，谈判不成，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是威胁了？比方用魏菩提来威胁我，又比方，用你们强大的力量来威胁我。我如果不答应支持你，是不是就要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了？哦不，不对，因为你们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了，强大到我无论如何心，你们依旧有办法威胁到我的生命。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即便我死了，你也依旧得不到你想要的，相反，你会给你口中那个橡胶人一般的首领一个铲除你的借口。毕竟，暗夜之瞳之中，还是支持她的人更多一些，对吧？”

    摆渡人眼中复杂的情绪慢慢黯淡了下去，的确，如果他伤及石磊的性命，那么他自己的性命也就堪虞了。

    更何况，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悄无声息的让石磊离开这个世界，石磊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比现任首领接触暗夜之瞳还早的先生。种种证据都表明，先生并没有去世，他只是不再保持跟暗夜之瞳的接触罢了。但实际上，首领还是可以联系到先生。

    在暗夜之瞳内部，一直有一种传言。

    现任首领之所以在三十年前能够上位，正是因为前任首领试图对先生不利……

    而最终，活下来的是先生，暗夜之瞳的首领也悄然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