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任何人看来，都没有关系。就算有一，我们两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流一滴眼泪。”

    “……”

    “你明白吗？”

    我转过头去看着她，她似乎有了一时的失神，眼中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过了半晌再看向我的时候，那雾气分明凝结成了水，微微的晃动着。

    她道：“我懂。”

    我笑了一下。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男人跟男人之间要沟通，要么是在喝酒之后吹了一样的牛，要么就是志趣相投；但女人，就简单得多了，不谈高远的志向，没有事业的牵绊，活在一个的地里，可沟通的，大概也就是：男人坏，坏男人……

    还有求而不得的情殇。

    我移了一步，转向她，道：“我之前也不知道，原来轻涵身边，还有一个你。”

    她道：“因为我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我看着她，又看向眼前那一大片几乎望不到头的别院，道：“你刚刚，那些事情都是平日里做惯了。我想，他身边若没有你，大概也不能那么潇洒自在的东走西荡吧。”

    婵娟没有立刻接这个话，反而是眼中那浓浓的寂寥又一次弥漫开了，望着眼前的别院，她轻轻的道：“我刚刚，那些都是做惯了的。”

    “嗯？”

    “的确，真的是做惯了，有的时候，都厌烦了。”

    “……”

    “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

    她看向我，道：“你知道吗，当初我知道他要出海的时候，还以为就跟平时一样，走几个月，走一两年，但还是会回来，就算他不会漪澜别院，也会让人给我带一些新鲜的东西，逗我开心。”

    “……”

    “但我没想到，那一次，他没能回来。”

    我想了想，道：“也没有人带回他的任何东西？”

    “只有一枚红玉扳指，是三爷拿回来的。”

    “那——”

    “但那也不会是我的。”

    “……”我心里一时间也涌起了无数的酸涩，一个女人心心念念的一个男人，就这样一去不回，在苍茫无际的大海上，连想要找到他都已经是不可能，唯一留下的那个信物，也不可能再属于她。

    我正要开口安慰她，却听见她道：“不过现在我相同了，其实他还留下了很多的东西。”

    我一怔：“你是——”

    “这些，”她看着漪澜别院，然后看向我：“还有很多。”

    “……”

    “他的产业。”

    “……”

    “我现在依然做以前每都在做的事，但我清醒得多了。因为我还是在为他而做。”

    “……”

    “他想要达成的梦想，也许我未必能替他达成；但他留下的东西，我一定会为他保护好。”

    “……”

    我看着她坚定的目光，那双清亮的眼瞳仿佛将一切都纳入了自己的视线里，也纳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她如同一个守护者，要守护她目光所及的一切。

    我终于明白，刘轻寒到底在烦恼什么了。

    |

    我跟婵娟在水榭里呆了很久才离开，回到别院都是时候，已经快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

    我回到房间里，就看到素素正在里面，还在收拾我们的行李，放到柜子里，我问道：“你没去照顾赵淑媛吗？”

    素素道：“刘公子把淑媛娘娘带走了。”

    “带走了？”我一愣：“呆去哪儿了？”

    “是带她去逛逛，看看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