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这张嘴臭的要命，要不是齐豫那子总护着你，我早就”

    到这里，聂人王清了清嗓子，没再往下。

    “早就怎么样？”

    他不，秦海却替他往下道，“早就把我给做成人体玩偶，来满足你那变态的恶趣味了，是不是？”

    秦海这话里的内容的诡异，他的声音却依旧出奇的平静，好像在着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什么不相干的人一样。

    “呵呵”

    聂人王听完秦海的话，笑道，“你还真是个心思通透的孩子”

    “当年，我一直不明白，你这种人，为什么能成为军方的高层，乃至最核心成员。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秦海打断聂人王的话，目光从仝圣叹和林木森等人的身上扫过，道，“因为华夏军方内部早已腐朽不堪，高层成员更是一个比一个疯癫，能够领导一群疯子的人，当然得是个大疯子！”

    “这么，你把齐豫那子也骂进去了？”聂人王不以为意的反问道。

    秦海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瞬间就被坚定的光芒所取代，他语气森然道：“为了谋求更大的权利，为了更加顺利的往上爬，亲手把自己的徒弟送去那种地方的人，难道还不算是疯子吗？！”

    聂人王听着秦海的话，脸上的表情越古怪起来，但是，他却并没有反驳秦海的话。

    “怎么了？”

    秦海看着聂人王的表情，皱眉道，“我的有错吗？”

    聂人王连忙摆手道：“没错没错，好想看看齐豫那子听了你这番话之后的反应啊”这样着，聂人王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向往和陶醉之色，看上去异常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