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拘谨，实是被他的名声给唬住，生怕自己有半点不是，显得越发粗鄙不堪，才如此心翼翼。

    “这不是你家里，以后也不会有人阻你读书，你年纪尚幼，正是性烂漫之时，不必如此萧索，日就枯槁。”王守仁抚了抚沈瑞的头顶，轻声道。

    要是沈瑞真是九岁稚子，早就感激涕零，可他内里已经同王守仁差不多大，哪里还能成稚子态？他涨红了脸，点点头，道：“弟子晓得了。”

    泪啊，难道是嫌弃他太“老成”，可九岁孩子到底该是什么样？

    后世信息发达，九岁的孩子已经是人精；大明朝的九岁孩子，到底什么样，沈瑞也找不到“参照物”。

    沈瑞直觉得心里发苦，心中生出几分恐惧，怕自己行事有马脚之处，让王守仁瞧出不对来。王守仁博览群书，谁晓得他会不会想起“借尸还魂”这个词来。

    王守仁似乎对他肯听教导颇为满意，道：“沈兄那里，你也不用为难，我过后帮你提两句就是，毕竟你也不是有心欺瞒。”

    一副护短的模样，倒是做足良师模样。

    沈瑞只好道谢道：“麻烦先生了。”

    两人正着话，就见五宣拿了帖子进来，道：“大哥，外头有人送东西来，指名给哥的，还不只一家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