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仔细想想吧。”

    聂媚娘再次沉默下去。

    渐渐破晓。

    罗军来到了乔凝的房间，他敲了几下门，却是没有敲开。罗军吃了一惊，随后一掌将门劈开。

    门一开，便见乔凝昏迷当地。

    她的全身肤色都在黑。

    罗军骇然，他迅上前，将手脉割开，喂给乔凝鲜血。

    聂媚娘也跟了过来，她就这般看着罗军给乔凝喂血。

    大约半个时后，乔凝悠悠醒转过来。

    她的脸色好了许多。

    罗军微微松了口气。

    “我居然还没死？”乔凝不由苦笑。

    罗军的心情沉重无比。

    聂媚娘道：“我去给你们弄些吃的。”她完转身就出去了。

    “你这人好奇怪。”乔凝看向罗军，她看到了罗军的脸色苍白。显然，罗军并不是铁人。他失血有些过多了。

    “怎么奇怪了？”罗军微微一怔。

    乔凝道：“我又不是你的妻子和爱人，我死了，对你只有好处。现在我既然要死了，你也尽力了。为什么还要很难过？我死了，不正好吗？”

    罗军勉强一笑，道：“也许我是想尽量对你好一些，这样你就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我呢？”

    乔凝道：“会的，我的东西都在我戒须弥里，我死了之后，你全都拿去吧。”她顿了顿，道：“我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罗军道：“你不怕死吗？”

    “怕，怕就可以不死吗？”乔凝道。

    罗军沉默下去。

    “你不会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吧？”乔凝笑笑，道。

    罗军道：“这个玩笑，不太好笑。”

    乔凝道：“是吗，我倒觉得挺好笑的。”

    罗军想了想，他道：“嘿，乔姑娘，我问你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