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四帝来呢？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吗？”

    程建华微微苦笑，道：“无论是师尊还是四帝，我都未曾真切的见过。所以域主，这个问题不是我不想回答您，而是我真的回答不上来。”

    左宗点点头，他一笑，道：“我也是随口一问。那么，你的师尊有可能从虚空回来吗？”

    程建华道：“这个我问过师尊，但师尊的是，不可问。”

    左宗倒不怀疑程建华的真诚，这些问题，程建华也的确是未必就很清楚。

    “时候也不早了，那么建华，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左宗随后道。

    “好的，域主！”程建华起身道。

    左宗也起身，亲自将程建华送出了域主府。

    程建华离开了域主府之后，他没走出多远，便碰到了在那花园里独自等待着他的陈亦寒。

    陈亦寒一身黑衣，目光冷淡。

    而程建华一身白衣，气度也是不凡，他的气场在隐隐中已经不弱于陈亦寒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我面前大气也不敢出，就像是一条狗一样。”陈亦寒淡淡道：“现在你倒是不得了了，也隐隐敢与我平起平坐了。”

    程建华淡淡道：“每个人的出生都不同，亦寒你出生名门，生来就有魔帝这样的绝世大才教导。而我出生不过是玄衣门，我的师父虽然有些本事，但与你父亲比起来，不值一提。更何况，我从还要受我师父的猜忌。”他到这，又道：“别是人生下来不平等，就算是相同的水果，也分三六九等。所以这我没什么好抱怨的。但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也许会一辈子都做他人的狗，但没有人会愿意真的一辈子就做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