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有。”喵姐问道

    “我和我那老祖宗也有关系，和你的情况差不多。”江宁起自己的时候挺郁闷，不过也就只是郁闷。

    这一次吕玉翎和谢薇没有任何表情了，这原本就在她们的预料之中。

    “你有什么想法？”喵姐看着江宁。

    “我有个屁想法？当初我选择《他化自在虚实生灭轮回经》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转变，大不了变成史密斯特工那种样子，管他是分身？还是本体，管他有多少分身？每个我都是我，所有的我也是我，我是一，我是万……”江宁没有继续往下，他感觉头皮发麻，一阵阵心悸……这十有八九是某种禁忌，他触犯了某位大能的威。

    不能再下去了。

    好在到这里也够了，足够明他已经想通了。

    当初的情况和现在差不多，只不过那时候他是以自己为主，去看待底下的那些分身，而此刻他才发现，他自己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具分身。前者证明他的大度，后者多少有些失落，不过也就只是失落罢了，他还不至于寻死觅活的，也不至于非要追根溯源。

    糊里糊涂地活着不也挺好？

    就像吕玉翎的那样，他一向都没心没肺，心里的那点失落感在灌了两口酒之后，也就没剩下多少了。

    什么分身，什么自我，什么我是我，我不是我，管我屁事。

    顺便他也在琢磨，要不要把老祖宗炼成法宝？

    或许还是问过老祖宗再？

    “我打算回家，你们这么样？跟我一起走吗？”江宁想到一出是一出，本来他跑到华山，就是为了避开春节，但是现在他想回去了。

    “好啊，正好赶上吃年夜饭，今年去哪里吃？还是你家？”吕玉翎笑着问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宁默然无语，他忘记了。

    今就是大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