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立马改口。

    “你家那有这样的地方吗？”丁馗突然一问。

    “怎么可能？”

    正在温酒的伙计嘴角抽动一下：太土了吧，就我们这饭馆也没有？

    丁馗语带双关地说：“还是这里好啊。”

    敖羽皱了皱鼻子，看向门外，道：“挺有意思但没我们那好。”

    “那你怎么不跟你爷爷说要回去？”丁馗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双眼逼视敖羽。

    “他没叫……”敖羽忽然顿住，惊讶地看着丁馗。

    两人如斗鸡般相互瞪眼，没有说话，就连小饭馆也顿时安静，伙计、客人都在控制呼吸，生怕大声一点都会招来横祸。

    过了半晌，敖羽才开口：“你，你怎么知道？”

    丁馗的身体往后靠，双臂抱于胸前，目光没有离开敖羽的眼睛，缓缓说道：“你不会骗人，或者说不懂伪装，很遗憾，虽然不想承认但我是这方面的高手。”

    “看出来的？猜的？”敖羽的脸色不太自然。

    丁馗在兜里抓出一把金币，随手甩到地上，道：“所有人离开，饭钱我付了，老板做好酒菜端上来后也离开。”

    地上的金币足够买起这家小饭馆，别说今天的饭钱，就是一年的饭钱都有多。

    老板冲出来，爬到地上捡，嘴里客气地说道：“对不起啦，各位！先请回吧，小二送客。”

    没等小二开口，原本就不多的几桌客人纷纷起身，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去。

    彻底清场后，丁馗说道：“太容易猜了，我们认识八九年了吧，你一翘尾巴，我就知道你要干嘛。”

    敖羽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突然想起自己的状况才转回来。

    “哼，那是一句比喻。我问你，你要走了吗？要回家吗？”丁馗的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