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闲眼角跳了两下，这家伙在讽刺她吗？她连广德都认不出是谁，一脚踩进这圈套当中去，现在他反来夸她聪明？

    不过人在屋檐下，她也不想梗着脖子摆英勇义士的pss，该问的话还是得问。她想知道的事，大概没人比神王更了解。

    “你和长达成了什么协议？”

    虽先前问过卓兰了，但现在她想听原版的。

    神王言简意赅：“你活着，他撤军回大西南。”

    “就这样？”她不信。丈夫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那么久，谈判技巧一定大有长进。“还有呢？”

    “你在我这里，会安然无恙。”神王的神情看起来真诚又坦荡，“我会保护好你，谁也伤不着你。”

    宁闲面无表情：“如若他不答应呢？”

    神王笑了：“没有如果。”换作他是巴蛇，也一定不敢冒这个险。“其实，我倒希望他不答应。”

    宁闲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感受到神王目光灼灼，像是能将她皮肤烧伤。

    她忍不住将黑氅裹得更紧：“隐流现在已经……撤走了？”

    “就我接到的情报，隐流已从中部十七个大州撤出，随它的主人启程返回西南。”神王倒是不瞒她，“否则三个月内走不到巴蛇山脉，协议内容就完不成呢。”

    饶是事先猜到，她心里也是沉甸甸地：“战盟那里作何反应？”她相信神王一定也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他们？”神王语带不屑，“很是吵闹了一番。据还有不少人慷慨激昂地陈词，不过没有动摇巴蛇的决定。”

    长确是言出必行，从不毁诺。她冷冷道：“你这几，准备大开杀戒了罢？”

    “降者，不杀。”神王摘了根嫩芽放在嘴里嚼了嚼，“有那不自量力的，我也无法，要杀鸡儆猴。”没有隐流的战盟，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再凶猛也是有限。他这几忙着作一系列布署，就是要在隐流离开以后，快速抢夺中部地领地。

    他的动作太随性，最重要的是，皇甫铭从前也时常这样做。宁闲目光闪动，忽然问他：“这场大战，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两人并肩而行，一个高大，一个娇，头顶常有鸟儿啾啾，足下踏着的落叶沙沙作响。不知就里的，还以为这是一对璧人。1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