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可是他和啚末都采用了激进的手段，一个是坑害自己人以灭神树，一个是坑害位面生命力以活神树。

    “也就是，神树身上有乌谬渴望，而啚末却打算毁灭的力量。”她总结到这里，望见长眼中金光闪动，显然也有明悟：

    “乙木之力！”

    神树古纳图是星力在人间的投影，其本质是乙木之力直接化成的生命。如果沙度烈的两大强者对它有什么肖想，只可能着落在这一点上。

    宁闲轻轻道：“我在祭洞当中有机会碰触神树，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却与它产生了共鸣，也……看到了这世界上生过的许多事实，当然那都是以神树的感知角度出。其中就有乌谬对它的渴求。从这里逆推回来，当真明白了沙度烈当今表象下潜伏的许多矛盾。”

    长抱着她的手不由得一紧。这是最重要不过的讯息，除了两大当事人之外几乎再没有知情者了，她和神树同为拥有乙木之力的生命，在本源上互通，这才有机会窥视到当年旧闻。

    这是何等珍贵的资料。

    她一字一句道：“乌谬希望借助神树的力量，解除身上的死咒。”

    长已经知道玉先生就是乌谬，那么他自然记得乌谬中过神境临死前的死咒反噬，诅咒他断子绝孙，永不能生育后代。这段秘辛生在中正大战的末期，也就是孤木部族覆灭之前。

    这两场战争从时间上来，是一前一后有承接关系。

    因此他点了点头，肃容道：“合理，这世上本就没有解不开的诅咒。”

    的确从技术层面来，没有解不开的诅咒，没有破不掉的阵法，正是所谓世事无绝对。可是这法就和地球人都知道的绝对零度一样，你知道它的存在，甚至可以无限接近，却谁也达到不了。巫凶之术已经通神的敌人以生命为代价出的诅咒，的确是连乌谬几乎都要无能为力的顽固和歹毒。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