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奇怪了……”

    “你那脑袋只是出气的？”张凯喝止了邢志军，又对着董建设道，“继续。”

    董建设不急不缓的：“这次的事不可能造假，这不同于拍纪录片那事，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掩盖过去。而这次可是要去学习，还是学习半年，根本就不可能搪塞。再了，这可是要履行好几道手续，好多部门都是要备案的。”

    邢志军又抢了话：“那要是……”

    “你先回安监局，万一有事呢。”张凯打断对方，手指屋门方向。

    “可是，可是……”邢志军极其不愿的吭哧着，退出了屋子。

    看到屋门重新关上，张凯无奈的摇摇头：“什么人呀。那次去成康，要不是提前给他打了稿子，指定又弄露陷了。”

    董建设并没有品评对方的话，而是直接道：“从现在来看，怕是那次纪录片的事，也并非空穴来风。”

    “是呀。”张凯点点头，“从这次的事看，他的确有后台，后台可能还不，最起码应该是省一级的。”

    董建设也点点头：“是呀，这次的手法太利落了，到现在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不服都不行呀。”

    张凯长嘘了口气，身子仰靠在椅背上，眼望顶棚，显然在心里盘算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