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了。

    停顿一下，欧阳玉杰挥了挥手：“齐，你走吧。不要和人提起咱俩见面的事，下次见面可能还是得横眉冷对了。”

    “欧阳主任，谢谢你！”向对方鞠了一躬，楚齐向外走去。

    ……

    已经在汽车上坐了一个多时，也早已离开了定野市信用联社，但楚齐的脑子里还是回荡着那间屋子里的情形，还在回荡着欧阳玉杰的话。

    玉娜怎么会突然奔跑？又怎么会向东奔跑呢？楚齐有理由相信，如果那自己不出现在现场，很可能玉娜就不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他又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出现，给玉娜带来了不幸。可他内心却有着沉重的负罪感，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实在憋闷的厉害，楚齐不由得骂了句：“他妈的，真是个鬼日子。”

    厉剑回头瞟了一眼，又赶忙转回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