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可都等着第二批拨款呢。”

    孔嵘的很不客气：“程序的事，不劳你费心，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到这里，他站了起来，“你还是赶紧回去自查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孔处长，还是你自己吃吧，不过不要太得意，心有什么东西把你卡出个好歹来。”楚齐也讲出了报复的话，以回应对方恶毒的影射。

    “噎到谁还不一定呢。”着话，孔嵘走过去，拉开屋门，“请吧，我早就该下班了。”

    楚齐站起身，从对方身边经过。在走出屋门的瞬间，忽又转头道：“孔嵘，希望你话算话，该走程序就走。要是你故意拖延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粗鲁，还是那么粗鲁。”孔嵘笑咪*咪的做了回应。

    不再理会对方，楚齐快步向电梯处走去。

    乘电梯下楼，出了建设厅院子，楚齐直接坐到了“桑塔纳000”上。

    厉剑回头问：“市长，去哪？”

    “回成康。”楚齐道。

    “好，好的。”厉剑略一迟疑，启动了汽车。

    意识到安排欠妥，楚齐又道：“对了，先吃饭，吃完再走。”

    ……

    没黑的时候，“桑塔纳000”驶进成康市政府大院。楚齐没有先回自己屋子，而是直接多走一层，去了市长办公室。

    看到楚齐进屋，王永新马上起身，显得很是热情：“齐市长，辛苦了。喝茶还是矿泉水？”

    楚齐道：“谢谢市长，我在车上喝了好多，不喝了。”

    “那好吧，坐。”王永新坐在座位上，同时做了个手势。

    答了声“好”，楚齐坐到对面椅子上。

    “齐市长出马，肯定没问题吧？节前还是节后？”王永新“呵呵”一笑，“离放假满打满算不到两周，怎么也得春节后了。”

    楚齐略带尴尬一笑：“市长，什么事也没办成，程序还没走完呢。”

    “程序？第一批拨款也没再什么程序，依据当时一个总批文就办了，财政厅还批一次就行了。不会是你没找对部门吧？我问问。”着话，王永新拿起了电话听筒。

    楚齐道：“不是批文不行，是缺二次拨款的手续，也不是财政厅的事，而是建设厅还有程序要走。”

    王永新“哦”了一声，放下电话，疑惑的：“建设厅？怎么会呢？不会是……你也别介意，我话直，不会是因为你吧？谁的，你见到建设厅的人了？你和这人有过节吗？”

    听的出，王永新刚才的这些话，明显就是对自己的贬低，也是在把责任推向自己。对方话语气在自己意料之中，也意识到对方是明知故问，楚齐并不在意，便直接道：“建设厅计划财务处孔嵘副处长的，孔嵘曾经做过董副厅长的秘书，我们在沃源市玉赤县的时候打过交道，那时他是财政局长，我是开发区主任。”

    王永新“哦”了一声：“那时你们关系怎样？我是有过冲突没？”

    暗道了声“装什么傻”，楚齐点点头：“关系一般，也可以不太好。他也卡过开发区经费，经过交涉，又拨下来了。”

    王永新一笑，点点头：“那就对了。”然后又，“公报私仇可不对。”

    对方的意思很明显，明着是指责孔嵘，其实是牢牢的把资金被卡的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楚齐倒也不以为然，便也回应着：“可能也多少有这方面因素吧。”

    “肯定是了，秘书当然要执行领导意图，何况对方本身也有公报私仇的诱因。”王永新显得很是善解人意，“齐市长，虽然他们是针对你，但你也不要有思想负担，这并不是你的本意，只不过是某些人心胸狭隘，你正好赶上而已。”

    听着对方侃侃而谈，楚齐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