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而是又提出了问题：“王耀光，我问你，那些人是如何知道曹阳要走那条路。”

    “我和曹经理行踪又不需要保密，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王耀光对答着。

    “那凶手又是如何准确掌握了他到事发地点的时间？”高峰追问。

    “既然他们能打听到我们的行踪，派人跟踪盯梢也不是不可能。”王耀光给出了答案。

    “你刚才，是你大呼叫，也是你给工地打电话，才吓走了那帮凶手？”话间，高峰眉毛挑了挑。

    “是，是呀。”王耀光道，“我当时就是想着先吓住他们，减少他们对经理的殴打，要不是我那么咋呼，他们怎能住手并逃跑？实话，如果不是他们跑了，加上我，也是白给。”

    “你的倒也似乎合情合理。”高峰到这里，话题一转，“可我不明白，你明明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为什么就没报复呢？当时他们逃走时，跟你可只是咫尺之遥啊。”

    “他们，他们着急逃走，哪还能顾得上我？”王耀光大声争辩。

    高峰突然：“二十七日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十点零九分，你和同一个号码有两次简短通话。曹阳被打，就是在这两个时间点之间，这是不是很巧啊？”

    “巧什么巧？谁还没有个私人电话？”王耀光急道。

    “不巧吗？在那白，你还和那个号码通了三次话，而从那之后，你的那个号码就再没用过了。”高峰缓缓的，“这又做何解释？”

    “我……”只了一个字，王耀光便不再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

    审讯室画面适时出现在监控室的屏幕上，屏幕前坐着成康市委常委、副市长楚齐，和成康市公安局局长曲刚。

    看到此时，曲刚转头道：“司机就是内奸。局长果然厉害。”

    楚齐心情大好，摆了摆手：“哪里，哪里？”

    面对老局长的“假谦虚”，曲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楚齐也会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