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一些股级干部，尤其曹金海和赵顺表现尤为明显。

    在尤建辉被双规后，几乎所有人都深信，赵顺和曹金海已经被有关部门约谈过。约谈方式或是约谈内容的版本很多，有“检举”，有“配合调查”，也有“涉案”。至于二人是否被约谈，因为什么被约谈，莫衷一是，恐怕只有当事人能回答吧。

    知道二人心情不爽，楚齐近期去检查工作，一般都不强求必须有正局长跟着，分管副局长或是分部门头目跟着就行。

    不过，无论是赵顺，还是曹金海，却都愿意积极前往，愿意在公众面前露面。不但如此，他俩往政府跑的次数也增加好多，每次来还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他们是在用频繁露面来自证清白，告诉人们：我没事。

    人们对于他们的这种做法，却不买帐，都认为他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要是他们该露面却没露面的话，人们马上又会发出“进去了”的判断，这就是先入为主。

    楚齐非常理解曹、赵二人现在的心情，也理解二人的处境：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理解归理解，但二人究竟有没有牵连，楚齐不得而知。不过，局工作却不能因为局领导状态不佳，而一落千丈。因此，楚齐才借检查之机，找到了一个“请客”的鼓劲方式。

    ……

    晚上九点多，楚齐回到办公室，他没有直接进里屋卧室休息，而是坐在办公桌后，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

    今吃涮羊肉，赵顺也到场了。本来楚齐就有让赵顺参加的想法，正考虑合不合适的时候，赵顺打电话汇报工作，他就让赵顺也来了。

    在喝酒过程中，楚齐注意到，相较自己的坦然，赵顺和曹金海显然心思很重，他俩曾经是尤建辉的直接下属，和尤建辉共事多年，就是和张洋也接触颇多。自张洋“遗书”出现，二人就成为人们的话题人物之一，尤其尤建辉被抓，他俩更是不可避免的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

    在酒桌上，楚齐发现，曹金海和赵顺的确精神状态极其不佳，两人都是眼窝深陷，频现疲态。二人的状态在楚齐意料之中，他也能理解。先不二人是否有被约谈的经历，也不二人是否有无牵连，但就是这种心理压力也够当事人受的了。

    可能是心情的原因，今曹、赵二人并没喝太多酒，便已经出现了醉态。而且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平时都不怎么话的二人，今竟然频频相互碰杯，显得很是融洽，大概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吧，这也是二人提前进入醉态的因素之一。

    楚齐还发现，不只曹金海和赵顺状态有问题，酒桌现场好几人情绪都不高。情绪不高的人，主要是那些副职，这些副职也是和尤建辉有过不少接触的人，有的人更是在尤建辉兼任城建地矿局长时升的职。

    倒是那些股长们情绪不错，尤其最基层的几名城建工作人员更是兴奋。市领导亲自请客，近距离接触，千载难逢，这些人纷纷找机会，和市领导进行互动。这些人也知道尊卑有序的道理，在向领导敬酒时，全都起身站立、双手举杯，碰杯时更是把酒杯放的能多低就多低，喝酒时往往都要上一句“市长我*干了，您随意”。

    当然也不是所有副职都情绪不高，周家林精神状态就很不错，这肯定和他近期工作顺心、领导赏识不无关系，也表明他没有受到尤建辉双规的影响。楚齐早就听，尤建辉当初很看不上周家林那股文人气，也经常怪周家林不懂事，所以尤建辉对这个专业人才根本就不重视，还一直故意打压。

    注意到了现场的不同情绪，楚齐在喝酒时，既照顾了那些热情很高的人，对情绪不佳的人也进行了适当调节。在给情绪低落的人鼓劲时，楚齐也进行了适当的暗示，暗示对方，如果工作状态不佳，那将会影响对其的使用。这招果然管用，被点到的人，立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