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转，“过年的时候，见到李部长了，我们一块吃饭。部长是看到你很高兴，你把我的拜年问候也带去了，还你比以前胖了一点，也白了一些。我就奇怪了，你以前该有多瘦，恐怕也太黑了吧。”

    对方最后这句话，完全是一副调侃口吻，显见是没拿自己当外人。但楚齐很奇怪：李卫民怎么知道我胖了、白了？事实上我并没胖呀。

    旋即楚齐便明白了，李卫民是在以此证明见了自己，是在向程爱国表明两人的亲近关系，这和当时李秘书的嘱咐如出一辙。现在他真奇怪李卫民，当时既不见自己，但又要帮自己，却是为何？

    来不及细想，楚齐忙道：“上次见李书记，正是我经常下乡那段时间，晒的自然要黑，也更瘦一些。”他这话的很笼统，似乎给出了时间，却又没有具体到某一特定段。

    程爱国点点头，“哦”了一声，然后话题一转：“这次你多休息了几，好啊。”

    楚齐稍微一楞，立刻便明白了，对方这是隐晦的点出自己避开那件事的正确。

    接下来，两人的谈话都聚焦到了工作上，一直谈了一个多时。但自始至终都没提到“省纪委”三字，也没提到“张洋”和“尤建辉”，不过好多话题却又似乎与某些事情不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