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曲刚向门口走去。

    “回来，开会的事还没呢。”楚齐叫住了对方。

    转身返回，曲刚笑着道：“我还是不够淡定，这一忙案子的事，忘了汇报会议精神了。”

    ……

    曲刚出去时间不长，屋门再次被敲响。

    楚齐心里话：这周末也不得消停。但他还是了声“进来。”

    一个矮胖的人走了进来，正是秋胡镇派出所副所长陈文明。看到此人，楚齐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阴沉，低头看着桌上报纸，不去理会对方。

    陈文明哈着腰，满脸堆笑，也不在乎对方甩脸子，而是径直走向办公桌，谄媚的：“局长真是日理万机，周末还在关注国家大事、社会动态、百姓民生。由您出任许源县公安局长，真是全县广大干警的荣幸，真是几十万许源儿女的荣幸，真是国家的荣幸，真是……”

    “行了，行了，有事事。”本来想晾着那个家伙，真不知道那家伙还会出什么话，楚齐只得打断了对方。

    “局长，我汇报一下为靠山村百姓，与聚财公司的协调结果。”停顿一下，见对方没有接茬，陈文明接着，“再次聆听您的教诲后，我和杨主任一同到了靠山村，正赶上村民出村，准备……”

    “你就直接协调的事，这些内容杨主任都了。”楚齐再次打断对方。

    “好的，好的。”陈文明连连点头，“村民口气很硬，一口咬定聚财公司坑了他们，要聚财公司向他们按年支付租金，可却又拿不出任何支撑他们言论的证据。我虽然明知道空口无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聚财公司协调。聚财公司的人看到是我，直接他们的领导不在。

    我知道他们不愿见我，但我就不信这个邪，就一直在办公室等着。终于，他们的办公室主任还是被我等到了。当听我明来意后，办公室主任很不高兴，话也不客气，我们这是以公凌私，是用手中权利在胁迫他们，还委婉的请我走人。我明知这事难办，但有您的指示，又有百姓的殷切期盼，只得壮着脸与他们周旋。

    与办公室主任实在谈不出个结果，我就直接去找他们的副总，副总的更绝，他们是搞企业，是为了赢利，又不是慈善机构。还他们已经为当地各级政府、众多事业单位捐了款，已经为当地百姓回馈了好多，他们又不是冤大头。尽管副总脸色难看，语气生硬，但架不住我三番两次上门，有时我一待更是多半。终于，他们松了口，是看在我的一番苦心上，做出了重大的妥协，当然他们是看公安局的面子。”到这里，他故意卖关子，停了下来。

    尽管很想知道是什么“重大妥协”，但楚齐明白陈文明是要故弄玄虚，便没有接茬，而是低头喝起了茶水。

    见对方不话，陈文明只得接着：“副总可以考虑给村民一个月的租金，就算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援助，但前提是村民不再找他们闹事，而且他还要向总经理请示才能定。”

    这叫什么“重大妥协”，一个月的租金不就是每户二、三百元，二十一户也才五千元而已？又思考了一番，楚齐抬起头，看着站在当地的陈文明，只是面带笑容，却不一句话。

    从对方的笑容里，陈文明看不到和善，看到的只是冷笑与不屑，他不禁心中骂了一句：真不是东西。但他还是陪着笑脸，做起了解释：“局长，您是看这钱数不多吗？就这，那个副总还一个劲儿的哭穷呢。副总企业本来就是微利，除去苛捐杂税……这是他的用词，不是我的。他除去交税，利润就更薄，几乎都没有利润了。结果县、乡甚至市里还要摊派，再加上提前用租金为百姓盖房、置办了家具，哪里还有余钱？

    他还，现在员工的夏季半袖都没到位，人们一直穿着长袖，就是因为没钱付尾款，服装厂家才不交货。我也见到了，从厂区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