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中的“傻子”。楚齐也注意到，正是这个“傻子”看到自己的眼神后，众骗子才迅下了车。

    虽然楚齐和“傻子”两次共打了三次照面，但他觉得以前这个“傻子”肯定见过自己，或是认识自己这张脸，也知道自己这个人。否则，“玩易拉罐”那次，“傻子”不应该是那种表情，也可能不会立即结束骗局。

    张彪刚才故意把楚齐让到前面，就是想看到对方会是怎样一种表现。他倒想看看这个平时牛哄哄的局长，在看到死尸、看到凶杀现场的时候，还会不会那么牛。他很想看到这个局长的熊样，哪怕熊一次也行。

    可是，从楚齐侧脸上，张彪并没看到期望的神情，不禁大为失望，也对楚齐档案上的履历产生了一些怀疑。难道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公务员，心脏就能这么强大？不但对付这些老油条游刃有余，就是看到血淋淋的凶杀现场，也还能这么淡定。可能吗？

    忽然，张彪感觉楚齐身体抖了一下，他赶忙收拢心神，仔细看去。哪有啊？“嘴上没毛”正在仔细观察死者呢？张彪不禁怀疑，难道是我看错了？

    带着疑虑，张彪继续观察楚齐，看着看着，他笑了。他现“嘴上没毛”正死死的盯着那个死者，表情就像凝固了一样，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嘴上没毛”还是没有动静。

    张彪觉得，“嘴上没毛”是吓着了，不禁心里长嘘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毕竟只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大孩子，如果遇到什么事都宠辱不惊的话，那也太逆了。

    心里得到些许满足，张彪带着一种看似关心实则愚弄的口吻道：“别看了，谁第一次见到这场面，都难免有些害……不习惯。”

    正在想着一些事情，忽然被对方打断，楚齐回头问道：“你什么？”

    果然吓傻了，心里这样想着，张彪得意的：“也没什么，以后让你多出几次现场，见多就适应了。”

    “张副局长，我很奇怪。我身为一局之长，刚才都在时刻思索案情。而你做为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在凶杀现场竟然扯闲篇，是不是有失职之嫌啊？”楚齐的很不客气。外面屋子还有好多干警呢，他怎能容对方如此揶揄？

    刚才明明看着被吓傻了，怎么这么快就出语尖刻，教训起自己来？尽管心中不解，尽管有些不忿，可张彪却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尴尬的笑了笑：“我也在想，在想案情。”

    外屋干警都听到了两人对话，忍不住互相对视一下，或是会意的一笑，也或者做个鬼脸。

    楚齐吸了几下鼻子，迟楞一会儿，从衣服口袋拿出专用手套，戴在了手上。他没有再话，而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了一些犄角旮旯。

    从主卧室出来，楚齐又在其它房间转了转。这套房子，总共就是八十多平米的样子，主卧室和客厅都在阳面，其余空间都在阴面。厨房和餐厅是一体的，厨房西侧面是另一间卧室，卧室被设置成书房的样子，两个卧室的中间是卫生间。

    楚齐不但看了其余的屋子和空间，还拉开好多抽屉、柜子等看了看。在看这些地方的时候，他只是看，没有问一句话，把跟在身侧的张彪几乎当成了空气。

    在楚齐迈步走出屋子的时候，张彪追上来：“局长，我要向你汇报案情。”

    “先做现场取证、调查，一会儿到局里再汇报。”楚齐边边向楼下走去。

    张彪继续跟在后面，道：“取证、调查都已进行完毕，现在就可以汇报。案情紧急，耽搁不得。”

    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楚齐点点头：“好吧。”

    ……

    汽车进到公安局大院，停了下来。

    楚齐正准备下车，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立刻传出声音：“局长，我是杨明，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