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局长签字，但是我从来就没见过。从那时开始，反正秋胡镇派出所就一直是这么个安排。”周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道，“我和陈文明接触不多，他在我面前也没有乱话，就是能奉承人。不过好多人都，别看陈文明只是个副所长，但却是个大能人。”

    是啊？真是个大能人，就冲那副睁眼瞎话的本事，就冲脸皮那么厚，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楚齐很认可“大能人”这个评价，只是觉得这个词太褒义了，应该换一个贬义词形容才更贴切。

    ……

    就在楚齐和周仝电话中讲陈文明的时候，陈文明在县城一处住宅里，也正在打着电话。

    “领导，就这些，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陈文明对着手机恭敬的，“领导，您看呢？”

    手机里静了一会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别看他的冠冕堂皇，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要心存侥幸。就冲你做的那些事，放到谁身上都会记一辈子，给你也是一样。你不要被他几句话麻痹，时刻要记住你和他‘水火不容’，你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这是客观使然，无法补救。他现在只不过立足未稳，暂时想利用你一下而已。”

    “是，是，领导的是。我明白他的想法，怎么能上他的当呢。领导您放心，我会一直防范他、观察他，这根弦一刻也不会松。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陈文明表着决心，“我就听您一人的。”

    “不要掉以轻心，他不比别人，那可是个人精，要不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成了副处。他来到县局还不到一个月，不就闹腾了好几件事吗。”对方警告着，“一定要谨慎，慎之又慎。”

    “领导，您的对。您放心，我就是睡觉也睁只眼，绝不让他算计了。”陈文明拍了胸脯。

    “好啦。”对方完这两个字，声音戛然而止。

    知道对方已经挂断，陈文明握着手机，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从楚齐办公室出来后，陈文明就到了这处所在，就给领导打去电话，向领导汇报了刚才见楚齐的经过。当然，他在汇报时有所保留，有些话就没。他深刻明白“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夫妻都是这样，何况其它关系呢？他可不相信领导过的“我会一直保护你”，那不过是因为“唇亡齿寒”的缘故罢了。

    刚才向领导汇报，表示坚决执行领导指示，这只是一个态度，态度往往很重要，但汇报的内容却是虚虚实实。陈文明明白，领导肯定是希望自己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和楚齐斗争到底，可自己要留个心眼，多留几条后路。

    陈文明心中有自己的九九，虽然楚齐拿警服擦汗事明显就是公报私仇，但如果真让孟克找自己茬的话，自己可就死定了。现在楚齐刚到县局，没有势力，自然也想利用自己，那自己何不虚与委蛇？最起码别让姓楚的现在就把自己骟了，这就是暂时的胜利。虽楚齐现在立足未稳，但要想收拾自己这么一个副所长，那还是指拿把掐的事。就凭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如果动真格的话，不准后半生就得在高墙里了。至于以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一步，如果耗到楚齐离开的那一，也就万事大吉了。

    如果楚齐要真是铁了心收拾自己，陈文明可不相信领导能够诚心实意保护自己，也不定还会来一个丢车保帅呢。

    摇了摇头，陈文明自语道：“唉，做人难呀，两边都虚与委蛇吧。”

    ……

    和周仝的通话已经结束，是被孩子哭声所打断，同时电话里还有一个男人也在大喊“孩子醒了”。

    放下电话，楚齐翻了翻陈文明的报告，里面极尽奉承和美化之词、句。那些奉承之语占了大部分篇幅，专门是献给楚局长的，把楚局长夸成了千年一遇的人才，甚至和一些伟人相提并论，肉麻至极。

    除了对楚齐的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