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办公室空无一人，里屋套间门紧紧关着，冯氏爷俩正在里面谈话。每次只要是冯俊飞来办公室，冯志国都是和他到里屋，隔墙有耳，心无大事。

    爷俩坐在单人休闲圈椅里，中间茶几上放着烟灰缸，二人正在一边话，一边喷云吐雾。

    “看来，一号有点儿急了，三番两次找楚齐，一定是想和解，想以职位换和平呀。”冯志国吐了口烟圈，“那的事我也知道，老牛跟我的，他组织部给了几个方案，让楚齐自己选。”

    “哎呀妈呀，他是谁呀？怎么那么高的待遇，我怎么就没赶上？”冯俊飞不无酸意。

    冯志国笑着：“你别吃的碗里看着锅里，现在不定有多少人羡慕你，骂我任人唯亲呢。再了，全县所有的科局长职位摆在那，也没有开区位置晃眼呀。那可是有着经济大权的行政单位，既有行政待遇又有实权，而且还马上就要升副县的单位。”接着话题一转，“你别只看贼吃肉，也要看到贼挨打。楚齐让一号治成什么样了？这次连纪委、检察院、警察全出动了，要是给你遇上了，你还不得吓堆了。”

    “你看，我这了一句，你就教训半。把人家外人夸上了，把自家人贬的狗屁不是。”冯俊飞提出了抗议。

    “少强词夺理，我那是教你有自知之明，别整飘飘然的，便宜占个没够，又一点不想吃亏。”冯志国斥道，“再了，人家楚齐现在还什么都没得到呢，最后能不能得到还两。”

    “不会吧，上次那么大的事，怎么也得让‘处理品’得点实惠吧？要不也太惨了。”冯俊飞提出了反对意见，“再了，李卫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懂什么？事是在这儿生的，但交易却主要是上边谈。全市十多个县区，都存在较量，拿哪交易不一样？假如要是有一个正处级职位做交换，他会为了一个楚齐，而专门要个正科吗？”冯志国分析着，“当然，楚齐也是受害人，肯定也应该适当做点补偿。但他是吃骨头，还是喝汤，或者是啃碗边？就不好了。”

    “哦。”冯俊飞点点头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太懂，他又道，“估计什么时候会给‘处理品’安排一个职务？”

    冯志国摆了摆手：“我也不准，最起码近两应该不会有结果。一个正科级职位，怎么也得经过我这个主管人事的副书记吧。当然，咱们这次安排了好几个人，只要一号提出一、两个职位，我也是不能反对的，但这个程序他肯定会走。而我现在却没有这方面的消息。”然后，话题一转，“对了，你楚齐是接了电话来的？”

    “是，他县委打电话让他来的。也不知他的是真是假。”冯俊飞一惊一乍的，“不会是他跟我吹吧？这家伙可鬼着呢。”

    “别总是把他人往歪了想。应该是一号找他。不过，我有点奇怪。一号的车没上班就出去了，我见一号在上面坐着。楚齐来的时候，离一号出去已经一个多时了，这时间对不上缝呀。”到这里，冯志国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一号是故意抻他呢，这是虚晃一枪。”

    “抻他？”冯俊飞摇摇头，又点点头，“对了，武进忠找‘处理品’那，有人看到6勇和‘处理品’搞一块去了，晚上一块喝的酒。你6勇这家伙要干什么？不会是对我们不利吧？”

    “哦？6勇？”冯志国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也越来越看不懂这子了。”

    ……

    一上午没见到柯兴旺，楚齐下午又按时到了秘书室，直到人们都下班的时候，也没有见到柯兴旺人影。中间刘秘书也给联系了几次，不是正占线，就是打不通，反正是没通上话。

    既然柯兴旺不在，那只能回去了。临走的时候，楚齐问刘秘书明还来吗。刘秘书告诉让他来，明柯书记指定在。

    刚出县委大院，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雷鹏的电话，楚齐赶忙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