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想清楚了楚齐的投机心理，新的问题又索绕在柯兴旺的脑海：今这事是不是有些太巧了？被楚齐故意隐藏的新画作，却巧妙的呈现在市委书记视察时，更巧的是二十多没露面的那子，今却露面了。巧的不能再巧的是，那子一露面，就正巧遇到了从食堂出来的李卫民一行，而且李卫民还认出了那子，并叫出了姓名。

    事情太巧，让柯兴旺得出了一个结论：楚齐知道李卫民要来。那么那子是如何知道的？而且李卫民又是怎么知道那子屋子里的玄机呢？那么进一步的可能就是，李卫民和那子认识，这是他们演的一个双簧。

    “对，就是双簧。”柯兴旺笃定的想。否则，李卫民为什么偏偏会在玉赤增加一项视察内容，而这项内容却与那子有关？另外，柯兴旺又想到了一个细节，李卫民曾问那子的父亲是不是脚有残疾，明李卫民可能认识那个老楚。可既然认识，为什么又要多此一问呢？只有一个解释，李卫民在欲盖弥彰，也不准就是另一段双簧内容。

    只是如果姓楚的和李卫民熟悉的话，自己怎么从来就没听过？是他隐藏的太深，还是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偏差？如果他们之前不熟悉的话，那今李卫民怎么能给姓楚的撑腰？要只是因为在省委党校见过一两面，李卫民就为他撑腰，也太不过去了。曾经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现在的地级市市书记也太肤浅了。

    种种迹象表明，姓楚的和李卫民应该以前就有关系，而且关系很近，否则省委党校“优秀学员”的称号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他们早就认识，他们关系很近。”柯兴旺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忽然又有一个问题让他想不明白:既然他们早就认识，既然他们关系好，为什么李卫民没有对姓楚的更多关照呢？就凭一个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要想在市里安排一科级干部太容易了，就是在短期内把姓楚的弄成副处级别也不是难事，可为什么李卫民没有这么做，是对方另有考虑，还是自己判断错了？

    如果是自己判断错了，今李卫民的态度就耐人寻味了，那李卫民就是借题挥。可他为什么要借题挥？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自己的靠山？按自己和他级别差的很多，以前又没有什么纠葛，他没理由针对自己，那他就是针对自己的靠山了。

    对，一定是针对自己的靠山。他李卫民是外来户，自己的靠山算是新本地派，他们之间肯定有派系之争、权力之争、利益之争，自己来玉赤县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可你们相争也别殃及到我呀，我也并非是市里新本地派的绝对嫡系，只不过是一个喽啰而已？

    想清楚了旧问题，新问题又接踵而来:如果是拿自己敲打市里本地派，可为什么又选择看姓楚宿舍做为节点，是事有凑巧，还是另有原因，也或者是敲打自己和给姓楚的撑腰二者兼有。

    真是越想越乱，越想越糊涂，柯兴旺干脆不去想了。但有一个问题却不能回避，那就是如何对待楚齐的问题，因为不管问题的实质是什么，李卫民这次是给姓楚的撑腰了，自己不能不考虑。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柯兴旺连问了自己两个“为什么”，还是没有准确答案。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赶忙按下固定电话免提键，拨出了几个数字。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传出一个谄媚的男声:“书记，您好！我是老张。”

    柯兴旺拿起电话听筒，漫不经心的:“老张，楚齐借调的手续办了吗？”

    老张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书记，我本来是急着要办的，可老武就是以各种理由阻挠、拖延，好不容易他才同意节后上班再办。我一会儿马上去找他，就书记……”

    “行了，别办了。”柯兴旺打断了对方的话。

    “为什……”老张话到一半，急忙改口，“书记，是暂时不办，是长期不办，还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