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谢谢黄书记。”欧阳玉娜完，也干了杯中酒。

    然后黄敬祖又敬了欧阳玉娜第二杯和第三杯，以表示对欧阳玉娜的感谢，并祝愿她工作更上层楼。

    这时，所有人都把杯中酒倒满，也给黄敬祖满上了酒，准备响应书记共饮一杯的号召。

    和众人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黄敬祖没有举起酒杯，而是对着宁俊琦道：“宁乡长，你代表乡里好好招待欧阳记者，我还有事，先走了。”完，他又转向欧阳玉娜：“欧阳记者，我先告辞了，再见。”

    “再见。”欧阳玉娜礼貌的和黄敬祖握了手。

    就在黄敬祖转身的瞬间，迅速把目光投向了楚齐。已经喝的有些头晕的楚齐，心中就是一震，他又看到了黄敬祖脸上那熟悉的笑容。

    黄敬祖自从进到屋里，就没有正眼瞧自己。楚齐本以为他今会一直无视自己，直到离去。谁曾想，就在离去的一瞬间，黄敬祖又笑了，而且还是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让他倍感压力的笑容。

    “楚齐，你傻了？”欧阳玉娜看着发呆的楚齐，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楚齐回过神来，赶忙应道。

    对于黄敬祖没有按常规敬众人的酒，其他人虽然觉得有些意外，可也没有像楚齐这样失态的。他们都没有看到黄敬祖那特殊的笑容，即使看到了，也不一定会有楚齐那样的感觉吧。

    黄敬祖走了，大家喝酒的兴致明显都差了一些。但楚齐却不一样，不但来者不拒，反而是主动出击，杯杯见底。

    楚齐醉了。

    ……

    楚齐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头疼的厉害。过了一会儿，他才大致看清了屋内的景物，原来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

    嗓子很疼，渴的要命，他伸手拉着床边灯绳打开了电灯。暗夜中忽然出现的强光，让楚齐一下子很不适应，又急忙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准备起床找水喝的时候，赫然发现床边椅子上，自己的不锈钢水杯正放在上面。

    他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只是脱了外套，是穿着毛衣毛裤睡的。从椅子上拿过水杯，拧开盖子，杯里面的水还很热。他口喝了几口，嗓子好受多了。看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一了，他晃了晃还在生疼的头，重新脱了衣服　，又躺了下来。他熄灭灯光，眼望着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昨自己喝醉了。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是谁送回来的？他搅尽脑汁想了很久，只依晰想起了喝酒时的几个场景，想起了黄敬祖去包间敬酒了，还有……好像自己在一个地方话了，有人劝他。再详细情况就一也想不起来了。

    ……

    乡长办公室套间里屋。

    “俊琦，你睡了吗？”

    “我早就睡着了。”

    “骗人，我听着你一直在翻身。”

    “你不一直也没睡吗？有心事？”

    欧阳玉娜叹了口气：“哎，也没什么。我就在想，楚齐今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喝醉酒？还有他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宁俊琦伸手打开了床头台灯，把身子侧向欧阳玉娜躺的那边，道：“我一开始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醉，就是他的那些话我也不是全明白。现在我想清楚了，我先向你一件事吧。二十来前……”

    宁俊琦向欧阳玉娜讲述了乡里年终总结会上发生的事，从一开始黄敬祖大谈乡里取得的成绩以及给自己和楚齐“戴高帽”，讲到黄敬祖忽然提出跨跃式发展。从黄敬祖对楚齐的话断章取义、偷梁换柱，讲到黄敬祖强行引出全面种植西芹提议。从王晓英、蒋野带头表态发言支持，讲到黄敬祖让自己谈全面种植西芹工作安排。

    从自己表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