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放松了。

    杨移步到沙发附近，给杜重智倒了杯水，道：“咱们年纪相仿，可能我比你大一些，工作时我是你们的主任，领导你们。但私下里，咱们都一样……嗯，其实我今就是想找你聊聊，你对工作怎么看？”

    “工作？”杜重智疑惑道，他原以为杨找他是因为他在办公室里出言不逊呢。

    “对，就是工作，谈谈你对目前工作的想法、看法，以及有没什么建议之类的吧！”杨道。

    “健康顾问的工作？”杜重智再次确认。

    “对！”杨温和的点头，认真注视着杜重智，投去一丝鼓励的目光。

    这种久违的目光，一下子就让杜重智有种被重视的感觉，从来没有人对他露出过这种眼神。

    他觉得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过，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了起来：“健康顾问这个工作，在我看来，其实就是名字最好！”

    杨也没生气，而是继续鼓励道：“继续！”

    在他看来，这件事就像问诊一般，甭管如何，先听病人把病情完，然后咱们再对症下药，能治的呢，就好好治，不能治的也会“回去吃点好的吧”。

    事实上完这段话后，杜重智就后悔了，尼玛，太冲动了，领导一忽悠就啥都了，领导能不生气吗？

    但结果是，领导不但没生气，还继续给他鼓励。

    这下他更受到鼓舞了，立即把心中的不满都了出来：“首先吧，工资不够高，一个月三千多，够干嘛的啊？

    其次呢，这个工作出去高大上，但实际上就是个伺候人的，能和领导接触又有什么用呢？领导家的保姆也能和领导接触呢，可也没听哪个保姆能升官发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