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法庭交锋
”
乔纳森又向陈渤问道,“如被害人所,你曾经在言语上挑衅和威胁过受害人,是否属实。”
“属实。”
“好的,我的问题问完了。”乔纳森面向法官道,“尊敬的法官阁下和各位陪审团成员,被告人在洛杉矶和费城半年之内牵连两起种族歧视的纠纷,而且都选择了使用暴力途径来解决问题,并且被告人涉嫌语言恐吓、威胁过受害人。这是蓄谋已久的人身伤害,我也有理由怀疑在他心理上是否存在暴力倾向。”
控方这番结论绝对诛心,完全避重就轻的在误导所有人,代理律师澳巴马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丝愤怒,头上的司法卷发都快气歪了。联邦检察院居然混淆视听到如此地步,这绝对是对司法系统的一种侮辱。
“下面由被告辩护律师开始提问。”法槌敲下,到了澳巴马的提问时间。
“文森特,在控诉方所的第一堂课中,你当时具体了什么内容?”澳巴马没有使用“被害人”这一称呼,因为他要做的是无罪辩护,就绝对不会承认对方是受害人。
“我当时:你们要想挑战我,就放马过来,别躲在后面自以为是,我会把你们打败,直到回家喊妈妈。”
“你的意思是用功夫揍他们吗?”澳巴马循循善诱道,手上还比划着拳击的动作。
“那堂课是马蒂厄教授的企业管理学,我们正在讨论一个课题,我所的是指学术意义上的。”陈渤一点就透,偷换概念谁都会。
“你曾过自己会功夫?在什么情况下的呢?”
“上课前的自我介绍。”
“好,这些我们已经有了了解,我们来一下在校庆日事发当场的情况。你和控诉方谁先动得手?”
“控方。”
“谁先骂得人?”
“控方。”
“对方是否使用了种族歧视的词汇?”
“是。”
澳巴马和陈渤一唱一和的出关键问题的点,现在双方的口供都摆在陪审团和法官的面前,最大的歧义是到底谁才是那个种族歧视者,又是谁先动的手?双方完全是各执一词,就连问询的方式也都是对立的。
控诉方一直在扮可怜,被告人则据理力争完全没有语言威胁和过节,学术纷争如果也算过节的话,那么大学里就没活人了。
请出证物也没什么太强的效果,因为一把只有皮埃尔指纹的刀无法证明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毕竟这不是管制武器,藏器于身也是合理合法的,这个时候便进入到了请出双方目击证人的环节了。
“一号目击证人,请出你的职业和事发当时你在做什么?”控方就是有这种优势,什么都是他们先来,也容易让人先入为主。
“我是宾大的一名校工,平时主要负责维护体育场的草皮管理,校庆日因为来人比较多,我担心草皮被践踏得过于厉害会影响到橄榄球的比赛。宾大已经好久没拿冠军了,主要是那个四分卫一年不如一年啊……”目击证人是个约摸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絮絮叨叨得越扯越远。
“目击证人请不要与本案无关的话题。”奥古斯托无奈地敲着法槌道。
“哦,好的,好的,法官大人。”老头嗫嚅着道。
“你在当时看到了什么?”乔纳森问道。
“我……我……”老头围观了一周,指着陈渤道,“我看到他抬起一脚就把一个伙子给踹飞了,然后又把另外三个人打倒在地。哎呀……那个速度真是快啊,比我们的跑卫速度快多啦……”老头着还手舞足蹈起来,这哪是校工,分明是跳大神的还差不多。
“打住,请回归本案。”法槌再次响起。
“你确定是他吗?”乔纳森指着陈渤确认道。
“是,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