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宋四
测主子的意思!”完就扔下圆儿径自出去了。
圆儿也不理会春儿的讽刺,看着自己白玉一样的手腕和水葱般的纤纤十指,兀的笑出了声。
回到房中宋子清取出下午买的“极品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玉箫”,入手沉甸,颜色浓绿,色泽清透,却是难得的上品。想着,就要凑到嘴边想吹奏一曲,但想起自己并不擅长这个,叫人听到了反倒要被笑话了,而且若是被母亲知道了,怕是又少不了一番盘问了,到时候还真是麻烦了,只得又放下了,拿在手里一边轻敲,一边想着那掌柜的话,一个如此年少的孩子竟能吹出那样的曲子,着实是令人惊叹了!那曲子虽听得不真切,但曲中所透露出的那份意境,他却依稀能感受到,只可惜没能吹完,正如掌柜的的“可惜了可惜了……”
其实那掌柜的意思不是为曲子没吹完而可惜,他只是为刚开始骗姚可清,得罪了一个大主顾,没能把那个玉箫卖出去而可惜,若是他当时不坑她那一下,不定就把这萧卖出去了,所以他才可惜的。不过在宋子清买了这玉箫之后,他也就不觉得可惜了。只可惜了宋子清被无良的奸商坑了一把,不过正如姚可清所的,这萧也不是个次的,只是没有那掌柜的夸的那么好罢了!
宋子清把玩了一阵玉箫,又不知不觉的想起了那半截曲子,那调子是他从未听过的,也不知是什么曲子,他常进宫赴宴,宫中演奏的曲子他都有印象的,京中的曲子大多都是从宫里流传出来的,可是这曲子,他闻所未闻,难道是民间刚刚兴起的?
直到有人进来给他添茶水才惊觉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投入的太深了,想的都入迷了,忙丢开手去。
春儿见宋子清慌忙的将一个什么东西放进一个盒子里,却没瞧见是什么东西,开口打趣儿道:“少爷这是私藏了什么好东西,见奴婢进来了,藏都藏不及的。”
“没什么!”宋子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道。
“好!少爷不愿意就不吧!奴婢也不是那起子没规矩的人,非要瞧主子的东西。”宋子清的冷淡让春儿有些下不来台,春儿不由的吐出几句酸话。
“就是嘛,少爷做事自然有少爷的道理,咱们做下人的只管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了!少爷你是不是?”圆儿打了帘子进来,笑嘻嘻的道。
听得圆儿的话,又被圆儿瞧见自己在少爷面前丢脸的事儿,春儿脸色不是很好看。宋子清却没心情去揣摩一个丫头的心思,也不想懂两个丫头之间的争风吃醋,就没去答圆儿的话,拿了装着玉箫的盒子就出去了。
看着圆儿也吃瘪,春儿不由的觉得高兴了,少爷并不是针对自己,少爷现在还没有生儿女情长的想法来,圆儿却把自己的心思摆在了脸上,到时候……哼!想到这里,春儿朝着圆儿讽刺的一笑,圆儿瞪了春儿一眼就出去了,帘子在她身后摔得“啪”的一声,响亮极了。
到演武堂打了一个时辰的拳,宋子清累的大汗淋漓,好不容易压下自己心头的想法才回房洗了,倒床便睡。只是躺在床上,那曲子还往脑子钻,怎么赶也赶不出去,越不去想它,就越想着它,宋子清反抗不得,只得顺着那曲子想下去,不一会儿,竟给睡着了。
姚可清离开其芳馆的时候,姚嬷嬷亲自送的她,姚可清便知道姚嬷嬷有话要与她,于是就屏退众人。
见状,姚嬷嬷沉思片刻开了口:“这事儿,老奴本不该给姐听,只是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等老奴了这事儿,姐心里也要有个打算才是。”
“嬷嬷请。”
“姐可还记得翠瑶?”见姚可清点头,姚嬷嬷又接着到,“自翠瑶去年被诊出痘症之后,就被送到了庄子上,府上的人都以为她病死在庄子上了。只是没想到,今日在姐出门后没多久,庄子上就有人送信来,昨晚上翠瑶足月产下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