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狼烟再起
秦仲海见她不言不语,怕她不答允,连忙把手紧了一紧,道:quot;二娘,我是真心的。姓秦的征战四海,向来只知青楼女子的风情,从不知世间真有巾帼英雄……自识得你以来,我便不曾忘了你……quot;说着放开双手,跪倒在地,拜道:quot;怜我多年孤单,乞二娘与某共驾一驹,嚣战大江南北。秦某得妻如此,终生无憾。quot;
言二娘又羞又喜,自来求婚谁不是寻媒下聘,往返答礼,哪有人这般破口质问,简直强盗也似,她将秀脸侧过,望着夜空中的雨丝,低声道:quot;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别这样跪着,怪难看的。quot;
秦仲海叩首道:quot;能得佳人相伴,黄金又算什么狗屁?你若不开口答应,我便不起来。quot;
言二娘满心害羞,她见秦仲海双目尽是求恳之意,心下只想:quot;我该不该答应他?quot;想要开口答允,却又含羞为难,就怕陶清他们见了笑话,可要一口回绝,又怕秦仲海从此死了这条心,也是她生性腼腆,只想找个法子遮掩混过。
便在此时,忽听峰下传来叫喊,道:quot;怎么下起雨来了!可别让烽火熄啦!quot;跟着脚步声杂沓,似有大堆人马上来。言二娘脸色一变,忙道:quot;你……你……弟兄们来了,咱们一会儿再说,好不好……quot;秦仲海摇头道:quot;不成,那我得跪着说。quot;
言二娘听众人越奔越近,一会儿他们见秦仲海无端跪着,必会出言质问,她又慌又怕,嚅嚿只道:quot;你别跪了,我……我暂且答应好了,等一下再从长计议……quot;
秦仲海呸了一声,皱眉道:quot;婚姻大事,岂同儿戏,哪有什么暂且不暂且的?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一言而决,你快吩咐一声吧,到底做不做我老婆?quot;言二娘心下扭捏,哪里听得出秦仲海的语病,当下咬牙道:quot;好,我……我答应便是,可你得应允一件事,咱俩完婚前,你可不能举止下流,若想轻薄于我,休怪我放飞镖射你……quot;
秦仲海愣住了,霎时哈哈笑道:quot;你这女人好怪,我又没提洞房花烛的事,你便要我别乱来!二娘啊,到底是你比我急啊!quot;言二娘又羞又气,登时一脚踢去,秦仲海跪倒在地,却要如何闪躲?立时给她踢出洞外。他骨溜溜地一滚,霎时满身是水,口中却还哈哈大笑。
哈不二、欧阳勇站在一旁,只是满头雾水,不知他俩在闹些什么。
大雨倾盆,怒苍山烽火兀自焚烧不休,黑烟直上青空,望来有如怒龙啸天。
深夜风雨间,山脚一名僧侣身穿蓑衣,仰望天顶黑烟。他叹了口气,低声道:quot;平静了二十年,又要打仗了。quot;从竹笼中取出一只白鸽,双手捧起,向天一放,白鸽登时振翅冲天,从烟雨中飞了出去。远远看去,仿佛要逃离黑龙的啮咬一般。
白鸽翱翔天际,直向东方而去。黎明时分,朝霞满天,黄河大水已在眼前,白影迅急,来到了河边茅屋。一名僧人簇唇做哨,信鸽闻声飞落,停在那人手上。
那僧人中年岁数,宝相庄严,只见他眯起双眼,从鸽筒取出字条。定睛细读之下,霎时长叹一声,摇头道:quot;第一个预言验证了。quot;
两旁僧人大惊失色,慌忙站起,同声道:quot;怒苍山真的举事了?quot;
耶中年僧人将字条收入怀里,叹道:quot;不错。怒苍再起,天下兵祸不远。当年山寨豪杰倘若一同归山,天地形势必然逆转。quot;众僧面色惨淡,合十道:quot;阿弥陀佛。quot;
那中年僧人目光向地,摇头道:quot;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朝廷残暴,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