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宗顶尖弟子,一个个是气穴境以上的修为,只要什么也不做,每天來这里赌斗几场,估计一个月下來,随便就能收获上百万仙功,肯定沒有人应战,”
“而且,仙宗规定,也不许气穴境以上弟子下场的,”
“而气穴境以上,半步气穴,大家境界其实都差不多,谁也不让谁,当然由于功法或其他宝物的原因,实力有高有低,”
“但是……仙宗还设下了另一条规定,只要参加斗神台的赌斗,也就沒有获得正规途经进入的资格,而且,玄铁令不会逆回收,兑换出去就是一枚普通令牌,无法返回重新换成等价仙功,”
“所以,也就是说,你來这里参加赌斗,除了拿到一堆废弃的玄铁令,毫无作用,”
“所以,除了毫无希望,不能从正规途径入手,无奈之举,否则,谁也不会來这里参加赌斗的,”
“毕竟,那么多仙宗弟子,世家门人,散修之士,总有几个实力强绝的高人,”
“如果一旦把你战败,你的玄铁令就要归他,最后得不偿失,还有可能损失自己的仙功,”
“因此,有正规途径进入的,一般不会來此,也就不可能存在赚取仙功一说,”
“只有那些不被宗门重视,或者拿不到正规名额,或者自恃实力,想以一博十,省去大量仙功的宗门弟子,或者那些根本沒有其他道路的散修高人,世家门徒,才会來此,参加赌斗台的博斗,”
“一般而言,即使一名实力强大的人,也需要一到两个月,才能凑够进入的令牌,”
“而很多人,可能四五个月,甚至半年一年,也凑不齐,这就是很多人的悲哀,”
“当然……”
说到这里,这名隐丹门的青衣弟子计华扬,忽然悄悄俯伏,在厉寒耳边低声道:
“也有一些人,不走正途,故意不突破,反而來此斗神台,赚取令牌,然后暗地里,低价卖给其他想要进入洞穴的散修弟子,赚取大量仙功,”
“不过,这在整个万妖岛,是严厉禁止的事情,一旦发现,会被重惩,轻则沒收所有令牌,仙功;重则废去修为,打入妖牢,生不如死,所以,一般只会在暗地里进行,”
“如果有人找你售卖令牌,你一定要小心,可能,那些都是悍不畏死,穷凶极恶之辈,千万不要搭理他们,一旦听到就赶紧离得远远的,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写,”
“很多刚來这里的散修弟子,都以为捡了大便宜,十枚令牌才一万仙功,或者两万仙功,结果死不瞑目,历史上,也莫名消失了不少弟子,如果查不到,仙宗高层也只有当作看不见,”
“所以,你千万要小心,”
“这种话,我也只敢悄悄跟你说说,别人,我是万万不会告诉的,”
“还有这种事情,”
闻言,饶是厉寒,也不由听得心头一凛,眉头微皱,沒有想到这看似清平详和的万妖岛,也有如此龌蹉阴寒的事情,
“是啊是啊,还有,你们听了就算,千万不要到处乱说,否则,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我就惨了,千万千万……”
说完之后,计华扬一脸后悔,似是有些责怪自己多嘴,急忙打补丁道,千叮咛万嘱咐,一脸后怕,显然对那些人是真的畏惧,要厉寒等人千万不要告诉旁人,
对此,厉寒有些想笑,不过又有些心寒,
能让此地如此一名老油子害怕成这样,看來那些人,真的不简单,
幸好,厉寒等人來此,本來就是要走正规途径,所以,别说去向那些人买令牌,就是这赌斗台,也不会参加,
因此,听完之后,只是一笑,随即纷纷向他保证,那名隐丹门弟子,‘丹心指’计华扬,这才轻了一口气,拍拍胸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