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都是活了百年的老妖怪,精明的狠,只有连你们一起隐瞒,才能够真的引他们上当,当然,这也只是葛翰,他太过傲慢了,若是换一个人,我也沒有把握会这么顺利,”
“行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兆头,接下來你肯定能够披荆斩棘,连乱域都敢大闹的家伙,一个圣风难不倒你,”
“希望如此吧,”
秦石长叹一声,只是他心中清楚,这一战看似轻松,但对他于他的压力,却远远大过于乱域一战,因为当初在乱域时,他是沒有后顾之忧的, 是放手一搏,他想的,就只是离开,能回到玉罗刹身边,所以哪怕是死,他也在所不惜,
但这一次,他不能,也不敢,
这一战,他身上背负了太多,金言,爷爷,赤炎,秦宗,秦家,他所有的至亲至爱,以及对玉罗刹的承诺,这一切,都是当初乱域一战中从未有过的,所以他不敢败,也不敢死,
“希望,袁博沒有骗我吧,”
秦石低头朝手中望去,从他的手掌里,是一张影视输送器,
“小家伙,我问你,你刚才和那老鬼说的话,是认真的吗,”而正当秦石沉思时,血巫师突然发问,
这一下,叫秦石先是怔了怔,这才回过神來,道:“你是说,溟组的事吗,”
血巫师点点头:“嗯,你要主动寻找他们,”
“是啊,毕竟总是这样被人追杀,多多少少会感觉到一些不爽,而且,我发现,我现在所有的矛头,暗的明的,最终全部都指向溟组,邪魔,崩玉,封痕,秦家的使命,雪心的仇恨,如今的金言和爷爷,以及我和乱域的恩怨,这一切的一切,好像冥冥之中,都在将我朝溟组的方向引导,现在,唯有玉姐的伤势和溟组无关,但是我觉得,玉姐灵魂上的伤势,和她來自万年前的神秘身份,很可能也和溟组有关,这一切,看似巧合,实则不然,”
秦石分析着,旋即道:“但是,我现在对溟组的了解甚少,溟组对我却是了如指掌,这样不好,叫我感觉到很不安心,我必须要对溟组多了解一些才行,而现在,想要了解最容易的办法,就在圣风,”
“嗯,”血巫师声音上都出现几分惊色,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从圣风的那个溟组弟子口中了解溟组,小子,你疯了,你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吗,弄不好,那可是要丢了性命的,虽然我也承认你的天赋异禀,但你现在的羽翼还不够丰满,你在溟组眼中,至多只是只雏龙,”
“我知道,但沒办法啊,你也说过的,溟组在三万年前,就已经掌握了遮天的三魂七魄,只是好像缺少着什么契机一样,现在溟组既然行动了,那说明那个契机已经找到了,封痕也就危险了,我必须要在遮天复活之前,救出封痕,他是我兄弟,也是因为我,才落入溟组手中,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秦石决然道,
血巫师急切的张了张嘴,但千言万语想要劝说秦石的话到了嘴边以后,突然间就沒有声音了,最后他也沒有说出來,只是摇摇头:“罢了罢了,你的性格,决定的事,那是谁也沒办法劝阻的,只希望你不要冲动行事才好,你别忘了,你说过,这一战,不是你个人的战争,而是背负了众多人的信心与性命,”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我不会拿他们的性命去做赌注,”
“这样最好,”血巫师不在多言,
而这时,花零已经将葛翰的尸体用灵力处理掉,叫酒馆中的血腥味淡去,又恢复了浓郁的桂花香,秦石深深的嗅了嗅,笑道:“还是这个味道好闻啊,”
“要怎么处理他们,”花零冲着跟随葛翰而來的那群弟子指去,
秦石回身看了一眼,那群弟子猛的哆嗦一下,一个一个的都将头颅低下,更有夸张者,直接跪在地上,求饶道:“大人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