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石却已经力量亏空,无论是精神力或是灵力,
他呆若木鸡,他现在才明白,他和天巅境的差距有多大,那是一条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小子,你挺不错,四天之境,就能发挥出这种威力,确实值得叫人敬佩,但是我今天就教教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任国栋笑了笑,贼眼间寒光一现,
勿宁从后面大惊:“快闪开,”
但她还是说晚了,秦石连反应都未曾來得及,虎躯猛的一颤,他只感周围的空气被抽空,一股如泰山崩塌的压力从头顶落下,令他噗的一口鲜血喷出,钻心的痛苦爆发于五脏,
“秦石,”孔贤慧失声娇喝,
“另外,我在教你一件事,沒有本事就别硬出头,这样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任国栋冷漠的摇摇头,五指微微的捏合,迅速秦石疯狂的哀嚎,无穷的力量顺着他的毛孔涌入体内,
咔嚓,
五脏爆裂,心神俱碎,连他的灵脉丹田都出现裂口,
血液从他全身各处流出,他眼前被红色冲冠,他已经看不见眼前的画面,他感觉他马上就要死了,
“公子,秦石,”
这一次,秦石连挣扎都放弃了,
因为他不知道,在面对任国栋这种绝对的力量下,他的挣扎还能够有什么用,他只能等死,
穷途末路,就算邪魔苏醒,怕是也救不了他,
“大家,对不起,”
“贤惠,对不起,”
在苍茫中,秦石不甘的捏紧拳,
他只希望,孔贤慧不要在犯傻,
但显然,他猜错了,就在他感觉生死门已经向他敞开时,一抹清脆色的光影冲天而上,在他的视野中展开,
孔贤慧的娇躯踏着白光,手握翡翠轻盈舞,如一面千丈的巨盾,生生将任国栋的力量阻隔,
轰,
剧烈的力量冲撞在翡翠轻盈舞上,竟如石沉大海一般,任国栋的目色一惊,他不敢相信他天巅境的力量,竟在这巨大的翡翠上连道痕迹都未曾留下,
“什么人,”任国栋震惊的怒喝声,
孔贤慧挣开秦石困住她的雷光上浮,一把将秦石抱在怀中:“秦石,你怎么样,”
望着娇容憔悴的伊人,秦石苦笑的摇摇头:“我还是沒能阻拦住你,我最不想看见的画面,难道还是要发生了吗,”
“你别说话,我沒有解开幽玄左倾,只是靠翡翠轻盈舞挡下了他,你不要有事,”
“那就好,”
秦石苍白的笑了笑,提起的心弦放下,
“但是,翡翠轻盈舞阻拦不了他太久,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才行,”孔贤慧难堪的道,
秦石也沉默了下,他知道这将是他最大的危机,
“贤惠姐姐,”
而就在这时,在后方始终沒有开口,从翡翠轻盈舞浮现起,就处于失神状态的勿宁突然失声:“是你吗,你回來了对吗,”
她的玉面落泪,颤抖的抓住孔贤慧,
孔贤慧神色一变,一抹挣扎和心疼浮现在娇容上,
最终她还是轻轻的点动螓首,揉了揉勿宁的青丝,轻轻哼道:“是我,我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三年了,三年不见,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來了,”勿宁喜极而泣的放声大哭,仿佛所有的危机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孔贤慧也被感染的落泪,
“现在不是许久的时候,你怎么得罪了这个任国栋,”
“是为了这个,”勿宁玉手一伸,一张精致的兽皮浮现在她掌中,她对孔贤慧沒有丝毫的警惕,
看见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