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认出來了,”松了口气,秦石笑了笑:“我说,咱俩上辈子,是有多大的仇啊,三年前的时候刚见面,就想要用美人计骗我,这一次见面可好,直接想让我秦家断子绝孙啊,”
“噗,三年前的事你还记得,真是小心眼,”盯着秦石委屈的模样,周琴破泣微笑,
秦石不甘心的吹胡子瞪眼,反驳道:“胡说,谁小心眼,我那叫情深意重好不好,”
周琴笑着摇了摇头,而这时胸前突然间传來阵微弱的酥麻,一抹绯红顺着玉颈就攀爬而上,令她娇羞的责怪道:“情深意重的话,是不是应该先把手拿下去,难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好兄弟的吗,”
“啊,”秦石愣了愣神,手掌不自觉的捏上一捏,紧跟传來一股软绵绵特别舒适的手感,令他不禁一惊,低头望去才发觉,原來他的右手始终按在周琴胸前隆起的双峰上,一下慌忙的抽了回來,尴尬道:“咳,咳咳,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得,”
沒好气的瞪了秦石一眼,周琴撇了撇嘴:“哼,下不为例,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拜托,谁欺负你啊,是你先偷袭我的好不好,”秦石攥了攥拳,一脸回味无穷的模样,嬉皮笑脸道:“但别说,这手感真不错,看來这三年不见,你发育的挺好吗,以后小宇子可有福喽,”
“滚,下流,”
周琴玉面一红,冲着秦石就扬起粉拳,
开玩笑,踩了母老虎的尾巴,秦石还能站在原地等着她发威,一个侧步,闪了开來,坏坏笑道:“嘿嘿,开玩笑,别当真吗,”
久别的重逢总是让人心生愉悦,无论是对于秦石还是周琴來讲都是一样,两人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
嬉闹一番,两人平静的坐了下來,周琴率先开口,并且满目的自责:“石头,三年前都怪我,若不是我拉着宇和我回去寻找甘露,你也不会被焚天宗所害……对不起,”
“别提那些不愉快得,那些事早就过去了,再说若不是这些阴差阳错,也不会造就现在的我,你沒发现我现在成熟多了吗,”秦石自恋的笑了笑,
“臭美吧,”
周琴瞪了秦石一眼,却由衷的替秦石感到高兴,
三年不见,她发现秦石确实变了很多,虽说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不过在后者的眸心深处,那一道刚毅和沉稳,却是怎样遮掩也遮掩不去的存在,
光是从这一点,周琴就能够猜到,这三年秦石过的定不容易,
“行了,别光说我,说说你吧,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为太子妃了吧,嘿嘿,这三年们和小宇子怎么样,”见周琴沉默,秦石见针插缝的道,
思绪被牵扯回來,周琴娇喘的摇了摇头,玉面痛苦的道:“这三年,我倒沒什么,只是宇过的真心不易,帝国的勾心斗角不说,现在又被困在琼浆火山中,生死未卜,”
“放心吧,小宇子沒事,而且我也不会让他出事,”看着周琴难过的模样,秦石安抚的轻轻哼道,
“希望吧,”周琴苍白的喟叹一声,将玉手合十道:“对了石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啊,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來救你的啊,”秦石笑着说句,而这时沒等他再度开口,地穴的入口处突然传來数股浑厚的灵力波动,令他眸心一寒,一拍脑门的骂道:“坏了,光顾着和你闹了,都忘了自己是身处敌营的事,”
听闻,周琴不由的蹙起黛眉:“什么,”
砰,
不料,沒等话音落地,地穴下突然剧烈的颤抖起來,六道身影顺着入口疾驰而下,为首的正是那名姓节的长老,察觉到秦石的所在勃然大怒:“哼,果然被骗了,”
盯着六人,周琴连忙慌道:“石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六名